贺千连换洗的衣服都带来了,西源只能留她过夜,她还没绝情到把人赶走,况且她现在只是对贺千有些不耐烦而已并没有到讨厌的地步。
原先贺千休息的房间还在,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以前贺千会跟西源挤一起睡,临睡前她试着向西源表达这个想法时却被西源拒绝了。
“我们现在都已经大了,再一起睡医生知道了又要笑话我了,我可不想被说这么大了还要人陪着睡。”
东方就在旁边听着,听完疑惑地抬头看西源,还没开口胳膊就被西源捏了一下,她吃疼低下头不说话。
这已经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捏了。
明明她还会时不时被西源叫去房间跟她一起睡觉,为什么却要跟贺千说不喜欢跟她睡呢?
贺千不死心又问了一次,最后还是被西源回绝了,她只能耷拉着耳朵不情不愿地回自己的房间。
“看够了吗?”东方忘记自己正在看西源了,直到西源低头看她才回过神来。
“主人不喜欢跟人一起睡觉吗唔……!”东方说着说着西源就开始捏她的脸。.
“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不是吗?难道你想我明天去看你的时候正好看见你被人打趴在地?”
绝对不能在主人面前出丑!
“主人我回去了。”
东方马上跑回房间,西源后边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今晚有点想让东方陪她一起睡的,谁知道这家伙跑得这么快,看来今晚她只能自己睡了。
贺千送的礼物被她随手放到了桌上,等她坐下打开才看到礼盒里面还有两个小盒子,左边的比较大些,装的是巧克力。右边的盒子装着一支暗蓝色的钢笔,看样子就能感觉到价值不菲。
巧克力被收了起来打算找个时间给东方吃,西源拿起钢笔端详着,在思考贺千为什么会想要送她这个。
是给她的开学礼物吗?还是单纯觉得好看才买的?
想了会也想不出答案来,西源把钢笔塞会盒子一股脑丢进柜子。
她莫名地有些烦躁,原本还有些困意的现在一点都没有甚至亢奋极了,在房间来回走了会又到床上躺了好久都冷静不下来。西源坐在床上挠着头,过了会又突然下床鞋子都没穿就出门了。
得亏走廊有灯她才不至于找不到房间,西源毫不费劲就进到了东方的房间,甚至在床边观察了好一会东方她都毫无知觉。
自从来到家里后她的警惕心越来越低了,要是在以前现在东方一定已经被吓得乱窜了。
西源没有犹豫掀开被子,东方被突如其来的冷意激醒。
“是我,别出声。”
是西源的声音,好一会东方的意识才清醒过来,脖子上又突然传来刺痛,西源的头发垂在她面前挠得她脸好痒。
“我有点烦,你给我咬咬,明天给你巧克力吃。”西源说完又开始用自己的尖牙磨东方的脖子。
有些疼又有点痒,西源已经控制了力气,但东方的皮肤还是太薄了,等她口中出现血腥味时东方已经疼得浑身发抖了。西源赶紧从她身上下来,紧张地问道,“很疼吗?有没有事?”
东方发抖并全是因为疼痛,它的影响很小,主要是西源在她脖子的动作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渐渐地她就发现自己浑身没力气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不疼,主人你不高兴吗?”东方虽然苯但也能感觉到西源心情不好,以前西源可不会不敲门就进来更不会一来就咬她。
“有点烦。”西源躺上去把东方给挤到床边,东方只好侧身小心地把胳膊搭在西源腰上不让自己摔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
西源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礼物还是因为礼物背后的用意。
总之始作俑者现在睡得正香,只有她半夜像做贼一样钻进东方房间来。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东方就主动把脖子凑到她嘴边,“这样主人可以开心的话,主人咬吧。”
“你不疼吗?”西源摸着刚才自己咬的伤口,她以为自己没用多大力,可看到伤口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幸好除了戚昭然家里没人敢对她说什么。不然明天大家看到东方的伤口一定又要开始传出胡言乱语来了。
“疼,我能忍。”
比起训练的痛,这点疼东方还是可以忍受的。
“不咬了,睡觉吧,让我抱会,你房间真冷。”西源一进到东方被窝就开始泛起困意,可能是因为东方体温太高了被窝过于暖和,也可能是她抱起来的触感很柔软觉得舒服极了。
听到西源冷东方紧紧圈住西源,甚至用尾巴缠住她的腰,直到西源睡过去又浑身暖呼呼的她也才放心地再次睡去。
贺千比较晚起,而西源则比她更晚,她吃完早饭无聊一个人在前花园溜达,到围墙边时听见旁边的灌木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还没找到声音的来源草里就探出一颗头来。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看了好一会后同时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