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伤着凉加上今天被吓到了,不是什么大事打完针待会就会退烧了。”
戚昭然半夜被拉起来衣服都没换,东方的体温接近四十度,西源要是晚点来叫她说不定真的就烧傻了。
“真的没事吗?为什么现在摸着还是很烫,她眉头一直皱着是哪里痛吗?”西源握着东方的手不放心地问着戚昭然。
戚昭然见她焦急的样子坐到床边看着东方,“可能是伤口在痛吧,也可能是因为以前的记忆,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想起以前的事。”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她醒来?”
“这个时候强行让她醒来有可能适得其反,让她自己熬过去就行了,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明天醒来就忘记了。”
“就没有办法吗?”西源心疼地看着东方,见她脸上出汗用手给她擦掉。
戚昭然看在眼里眼神触动,终于问出盘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对东方这么好?明明刚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嫌弃她吗?”
“如果你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人是属于你的时候,你也会我跟我一样的。”
戚昭然惊讶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为什么你会觉得只有东方是属于你的?”
“是我的吗?难道不是父亲?如果他把这一切都收走你觉得我能带走的东西只剩什么?再说了这些年我连个喜欢的东西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个好玩的人我很难不纵容她吧?”
西源说着又给东方擦汗。
戚昭然半天没说话,最后才低声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属于你的,有的人他根本不配拥有这些。你不用担心会失去这些,如果有人要抢走,我会给你抢回来的。”
西源错愕地看着她,一向随和的戚昭然竟然也会说出这么硬气的话,可是这话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医生你是在说笑吗?你怎么帮我抢回来,再说了你为什么要帮我抢,如果我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换一家人不就行了,何必在我这里死磕。”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在这里从来就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守护好我想守护的人,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东方你放心明天起来她一定会没事的。”
戚昭然显然不想多说,说完这些就匆匆出去了。
“她想守护的人……她想守护的是谁?”
西源小声嘟囔着,刚才戚昭然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不会是……
西源甩甩头停住了思考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东方身上。
也许有一天她会选择不继承家里的公司跟东方去外边租个房子打工也说不定。仔细想想她对接手公司并没有很大的兴趣,纯粹是周边人说她以后会继承公司她在潜移默化下也跟着这么认为了。
“呜……”东方睁开眼,微弱的灯光她看到西源坐在床边发呆,伸手扯了扯,“主人……”
“醒了?有哪里疼吗?”西源马上凑过来问道。
东方摇头,她浑身是汗刚才还做噩梦了,梦见灰色的房间里好多针扎在她身上她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不疼,害怕。”
东方往西源身边挪动,西源主动躺下给她抱住,即使她浑身汗涔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做噩梦了是吧,不怕我在,没事的。”西源摸着她头安慰道。
东方点点头,有些委屈地躺在西源怀里小声哼哼着,她还没有彻底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头正枕在西源的胸上。西源比她大早就已经发育了,但是东方却不知道胸部是女生的禁地,而她不仅靠在上面还不老实一直动着。
“东方别动了。”西源按住她的头,东方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她了,过了会西源睡意来袭,就这样抱着东方的脑袋两个人再次睡着。
因为东方受伤接下来的课程也没办法学习,距离开学也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候,西源干脆就让她好好玩个痛快了。
东方虽然行动不便但是柱根拐杖也是可以到处溜达,那天的女生一直约西源去外边玩,西源出不去一直在推脱,后来女生又提出让西源去她家做客。
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可以进对方家里的地步,西源毫无悬念拒绝了她,消停了几天女生又开始问东方伤势怎么样了,千叮万嘱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过多走动以免落下病根影响以后的行走。
上一个这么自来熟的还是贺千,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西源在一边角落发呆,贺千怕她无聊主动把自己的玩具都拿给她玩,还去偷拿大人吃的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