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主人的。”东方点点头。

虽然上一次打球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她想这一次应该不会了吧。

“这次我们不打羽毛球，我教你玩新的。”

排球东方还不会也不好学，西源决定带她玩乒乓球，场馆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玩了，西源教着东方怎么拿球拍怎么发球。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哈喽，看你们的样子需要帮忙吗？第一次打球吗？”

话音刚落就有个兽人过来打算教东方拿球拍。

“我不需要！”东方一个激灵躲到西源身后，西源也抬手把她护住。

“不用了，我会教她的，你们玩你们的吧。”

男生却不依不饶盯着西源的冷脸说道，“她是你的宠物吧，这里宠物要出来就必须戴项圈。跟宠物玩多没意思她们只会唯唯诺诺想着法子让你赢，要不我们来双打吧，正好我也带了宠物过来可以跟你的组个伴。”

说完男生吹了声口哨，很快旁边球桌的人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男子脚边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东方只是看了一眼对方的宠物就完全把自己藏到西源身后了，那家伙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有淤青也有鞭痕，跟东方刚到西家时一样身上没一块是好的。

西源护着东方后退了几步，“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什么？”男子疑惑地看着她又歪头看向自己的兽人，突然“哦”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表情一脚把兽人踹翻在地，“宠物而已，心情不好发泄发泄很正常，你养宠物难道不是为了发泄情绪的？”

西源觉得他就是个疯子，二话不说拉着东方出去，男生在后面穷追不舍，“不一起打球吗？我的宠物球技很好的一定可以帮你教会你的宠物打球，我记得我们是同班的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男生这么一说西源才想起来白天她确实有注意到他，跟她们一样坐在角落阴沉着脸，周围一圈都没人敢靠近，听同学们闲聊他似乎是某个车企龙头老大的独生子。

原以为应该是开朗阳光的性格谁知道会阴沉得像乌鸦一样站在顶上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咬一下。

而西源不幸成为了第一个被他咬的人。

她已经尽力跑了，谁知道要出场馆的时候被横穿的路人拦住，为了不撞到人她只好往旁边倒，东方也被她带着摔倒重重压在身上。这一摔让她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彻底混沌了。

她倒在地上发现没办法控制四肢，只有意识还在，只能看着东方爬起来跟追上来的两人周旋着，明明她看到对方的兽人就会想到以前自己的经历，单号是壮着胆子顶住两人的纠缠。

后面西源已经没办法处理她们的对话了，只能看着东方把她抱起来后放到球场旁的休息椅上，男生一人一边，东方跟男生的兽人在另一边跟他对打。

对方的兽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时被欺负惯了没地方撒气，这会来了个受气包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特意让东方站在前边对方打过来的每一个球他都准确无误地回扣在东方身上。

乒乓球虽然轻但是对方是豹子，在力气上就比别人更胜一筹，整个场馆都是他回球的震响。

东方在他面前就是活靶子，每个球打在她身上都打出了不小的淤青，好几次东方都以为被打到膝盖跪倒在地。

只要把那一筐乒乓球打完对方就肯放过自己，看着虚弱的西源东方就算再疼也咬着牙不敢发出声。

西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惜她现在不能发声手指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合伙欺负东方。

“还有最后十颗，快起来。”兽人踢了踢东方嘀咕，“才玩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真不耐玩。”

东方身上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感觉骨头都断了一样就连喘气都痛得她直咳嗽，如果可以她真想上去跟对方打一架，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一定是打不过这个怨气冲天的怨鬼的。

不过是最后十个球而已，她打就是了，对方看她还能爬起来来了兴致，力道比刚才大了不知道多少，每个球打到东方身上都是开裂的程度，最后一个球正中她后脑直接打得球裂成了两半。

“有点意思，别玩坏了走吧，跟你主人说下次再找你们玩。”男生随手把球拍一丢。

球拍准确无误砸到东方眼角，顿时疼得她弯腰捂着眼睛直流眼泪。

西源这时候晕眩的症状终于好了些，却只能小声地喊着东方的名字。

东方躺在地方半天没动弹，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去帮扶，过了不知道多久东方才从地上慢吞吞地爬起来接过西源朝她笑了笑，“主人，回家。”

西源第一次知道眼眶红了是什么感受，也第一次知道憋泪原来这么难憋根本憋不住，她只能低头假装自己很虚弱的样子被东方带着走。

直到上了电梯东方体力不支倒在里面西源才小声说道。

“东方，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