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笺竹第一次给贺千的感觉就是阴湿女鬼,长发一身黑衣服,脸也很白,笑起来总给人阴测测的感觉。
“下课走快点。”
西源一直在看着固笺竹,什么都不知道的东方疑惑地看着两人,手受伤没办法记笔记,看见景岑进来她拿着本子坐到她旁边。
“做什么?”景岑没好气地问她。
“我写不了字。”东方把笔递给她。
“你!”景岑骂人的话呼之欲出,给她喂饭拿东西都不是她的工作内容,她可以直接拒绝的,可是每次她要拒绝的时候东方总是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想说的话到嘴巴就样了,这次也不例外。
“败给你了,我总算知道西源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景岑接过笔,看着书本上歪歪扭扭又莫名透着几分秀气的字“噗嗤”一声笑了,“你字好难看。”
东方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去年才学的。”
景岑的笑戛然而止,“你去年才学的?”
东方点点头。
景岑尴尬地挠挠头,“好吧,我不该笑你的,我自己的字也没好看到哪去,你写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上面已经开始讲课,景岑也不好再说话,东方开始翻书让她记笔记,东方要记得东西过于细致,景岑几乎一整节课都在帮她记笔记,等到终于可以歇息的时候又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西源吓了一跳。
“东方,我们去吃冰淇淋蛋糕怎么样,你不是还没吃到吗?”
下节课不是什么重要的课,西源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了,唯恐固笺竹一个回头又突然对她们笑。
在吃的和学习之间东方开始犹豫,西源又继续诱惑她。
“午饭我们去吃你上次晚上带回来的猪肘,现场吃一定更好吃吧。”
景岑亲眼看着东方耳朵像刚立耳一样猛地竖起来。
“我们现在就去。”
“我也要。”贺千差点就被她们丢下了,一觉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好自己醒得及时。
几人趁着课间悄咪咪溜了,西源带着她们去了东方心心念念的蛋糕店买了个蛋糕让东方抱着吃,其他三个喝咖啡的吃冰淇淋买几个甜点抱着啃的都有。
“那个固笺竹为什么现在才来,都这么久不来都行吧。”西源忍不住吐槽。
“开学那时候我看到她给的理由是身体不好,她确实看起来身体不太行的样子,瘦成那样还坐轮椅,要我说都没必要来上学了在家待着就好。”贺千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
景岑又做了一回保姆给东方喂蛋糕,西源见她没点东西给她点了杯咖啡和千层。
“你虽然说话难听,但是心还挺好的嘛。”
景岑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听到是位深居简出的大小姐已经自动带入对方嚣张跋扈的性子了,以西家的资源也确实有跋扈的资本,虽然第一天两人对双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但是几天下来西源没有刁难她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直到刚才她才明白西源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嘴是毒但心眼却不坏。
“不吃就给东方吃,话那么多。”西源没好气看她一眼,贺千突然猛拍她的胳膊拼命咽下嘴里的华夫饼。
“被噎住了?”西源已经拿起她滚烫的咖啡给贺千灌下去了。
贺千狂拍胸口总算是咽下去了,“她怎么出来了。”
西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里的咖啡险些脱手而出。
“我们要走吗?”贺千问完开始把华夫饼使劲往嘴塞。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走,人家不一定进来店里。”西源淡定地坐回,端着咖啡的手在微微颤抖。
固笺竹没能如她们愿,带着一行人声势浩大地进店看都没看就往她们这边来。
“好久不见,上一次后大家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固笺竹一进来就熟络地跟她们打招呼。
贺千僵硬地回应,西源只是点了点头,而东方对她并没有印象在埋头吃蛋糕。
座位她们四个人坐刚刚好,固笺竹要来两边的人都不想挤地方给她,好在固笺竹自带椅子,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后她就看向东方。
“东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那次过后大家都没好好坐下来聊会,今天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好好唠嗑唠嗑怎样?”固笺竹问西源。
西源知道自己没得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