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芩刚抽完一根打算回去时踢突然被人拽住了衣服,整个人像麻袋一样被人拽着走然后丢了下去。
“是我。”车厢内响起略显不约的女声。
景芩定了定神,“怎么是你!你现在不应该在公司吗?”
“心情不好公司没什么事就请假了,昨天你为什么没回我了。”女生黑着脸揪着景岑的领带,扣子都被她扯得掉了一颗。
“昨天?昨天你不是……呜!”景芩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她昨天不是废了半天劲才把她安抚好了吗?只不过是后面她去吃饭就没有回了。
嘴巴被咬得生疼,手偏偏却被抓着,这种情况只能等对方满意她才可以解脱。
“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你就没想我吗?既然今天请假了那你就好好陪我那也不准去。”
“我还要去……”景岑还没说完肩膀就被咬了一口,顿时疼得她冒冷汗。
“哪也别去,那边一天不盯着出不来什么大事。”
“乐乐……”景芩无奈地看着她。
被叫乐乐的女生瞪了她一眼命令司机开车,“我们这么久第一次分开,你真的不想我?”
“我当然想。”
只是她不想身上青一块红一块而已。
“那回家陪我哪也别去了,这几天上班累死我了昨天还遇到那么个不长眼的差点没给我气死。”
乐乐说完直接扯开景岑的上衣在上面疯狂地留着印记,景岑闭上眼假装自己没看到司机无语的目光。
回到家崔宁才想起来她们少了个人。
“那个黑衣服女的好像不见了。”
“不管她,不在了更好,现在东方要紧。”西源摆摆手把东方按在沙发上就去叫戚昭然。
“东方你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崔宁关切地问着东方。
东方茫然地摇头,手疼,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很乱,好多思绪在她脑海里窜她怎么抓也抓不到。
戚昭然看到西源浑身湿透来找她的样子已经够惊讶了,看到东方跟崔宁同样湿漉漉的时候直接皱起了眉,“你们先去换衣服,东方我带她去房间换顺便看下她的情况。”
东方被戚昭然进去后西源才去房间拿衣服给崔宁,崔宁个子比她小穿她的衣服绰绰有余,西源恶趣味地给她挑了件腰间有绑花的裙子,崔宁没得挑只好忍辱负重地接受。
两人进去了一小时最后只有戚昭然自己出来了。
“她睡着了,淋了雨还有伤口的原因有点发烧,我下去给她调个点滴就上来。”
西源也跟着下去,崔宁看着大开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进去。
东方房间跟她想的差不多,干净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套木质桌椅,崔宁也不知道进来是想知道什么,柜子干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衣柜也只有几套衣服却不是东方日常穿的那几套。
崔宁悻悻地从房间出来。
“东方的情况怎么样?”西源问道。
戚昭然眉头微微蹙起,“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她手上的伤口有点奇怪,待会我会抽血给她查下。”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路边发呆,把她带到屋子她才反应过来。”西源接着道。
“等她醒来我再细致地问下她,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东方不喜欢输液戚昭然想了想最后给她配了根屁股针,西源跟着她上去崔宁正抱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见西源回来赶紧朝她招手。
“你要我查的人我查到了,你说巧不巧。”贺千把那边给的资料给她看。
这是西源第二次见到南川奕的名字连照片都给她发来了,上面那张略带微笑看起来甜美的笑脸与昨天的人重合,西源眯了眯眼睛。
“这么可爱的人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凶狠的表情,我都怀疑她想把东方吃了,而且说的话也是狂妄自大极了。”看着看着西源突然了然,“原来,母亲是给人做三的,怪不得这么没教养,那钻石项链恨不得戴在头顶让全世界人都知道。”
说着说着西源突然沉默了,资料反复看了几遍才问崔宁,“她母亲是在给谁做三?”
“对方身份被刻意隐藏起来了我的人查不到,但她都是空降经理了……我想……”
西源脸色逐渐黑下来,感受到她低气压的崔宁自觉地坐到沙发边上瑟瑟发抖,直到戚昭然出来崔宁才如获大赦般跑过去躲到她后面,“医生西源她要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