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戚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一声叹息，“照片都在戚菀那里直接去找她要就行，这首饰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她的房间到现在还在，要去看看吗？”

“要。”西源没有任何犹豫拉起东方，“东方我们一起去。”

“钥匙在这，三楼右边走廊倒数第二个房间，去吧我去联系旧人。”戚老太太丁零当啷拿出一大串钥匙交给西源。

西源接过沉甸甸的钥匙，另一只手牵着东方，“一起去看看吧，妈妈的房间。”

东方感觉到了西源沉重的心情郑重地点点头跟着她，两人走了五分钟才到房间门口就，木门边缘已经腐朽虚化，锁的款式还是老旧的铜锁，西源颤抖着开了好几次都没把钥匙放进去，最后还是东方接过。

“我开了。”东方看着西源。

没有想象中铺面而来的灰尘，房间很干净，木窗不知被何人撑起阳光正好落在她们脚上，木质香气像宣示主人一样在她们进来就把两人包围。

东方被门后边的骨架吓到猛地扯住西源衣服躲到她身后，西源也被吓得不轻冷静下来后安慰东方，“别怕，妈妈是开医药公司的，这是模型不是真的。”

东方看了好一会模型鼓起勇气碰了碰，确定是假的后好奇地围在模型身边看着。

床上被子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本子，西源随手拿起一本，泛黄的本子经过岁月的冲刷早已不堪重负在拿起的瞬间散掉飘散四处，随便一页都是满满的化学公式和结构以及一堆看不懂的名词术语，字体有些粗犷飘逸但是不难看出是出自女生之手。

西源翻了几本都是同样的内容。

母亲说不定是个学痴。

西源想着但是很快她就被打脸，旁边的书架除了最上面是医学书下面的都是小说和各种漫画，开篇就是两个女生热吻，西源脸霎时红了赶紧合上，又看了下小说上面的书名又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什么继母再三爱上我，为了女儿甘愿成为身下臣，还有我与亲生姐姐的恩爱日常，除此之外还有兽人跟兽的，关于恋物癖的。涉及范围之广尺度之深让西源这个初入这种事的小虾米面红耳赤觉得自己都要热得烧起来了。

“主人怎么了？”东方突然过来看着西源手里的书，西源还在惊讶之中没来得及收起被东方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同时停住，过了会东方甚至还伸手给书翻页看了会扭头睁大眼睛问西源，“主人，我们亲亲也是跟她们一样的吗？”

“呃……嗯……”西源半天后小声说道，“应该……差不多。”

“那为什么她们亲的时候身上没衣服了，我记得我们亲亲身上还有衣服的。”东方又接着问道。

西源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脸又变得火烧起来，“这个……每个人的流程都不一样，不用在意这个顺序……不对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这些！”

西源“啪”地把书合上，东方在她心里一直是纯洁的小白花形象，哪怕她们做了那种事情也依旧是。

“这不是你可以看的，饿了吗我们去找吃的吧，这附近有一家卤味做得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尝尝吧。”

西源把书放回去不由分说地拉着东方出去，托她那狂放不羁又大胆的母亲的福，原本还有些感伤的气息荡然全无西源甚至还觉得自己犯罪了，竟然让东方看到这么赤裸的东西。

“东方啊，刚才你看见的都忘掉吧，好不好，我们就当没看过。”

西源这时候反而化身传统的家长了，东方疑惑地看着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又问道。

“那之前跟主人做的那些也要忘掉吗？要怎么忘，把我敲晕然后打针吗？”

“呃……”西源语塞，“你想忘记了？”

东方下意识摇头，“我不想，虽然有时候会疼，但是主人会在那时候变得很喜欢抱我，我喜欢跟主人抱。”

西源心口一疼，“会很疼吗？你是因为想抱抱才一直忍着的吗？”

幸好这次东方没再点头，不然西源的心都要碎了，“都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抱抱，虽然主人有时候弄得有些疼但是我不讨厌，主人怎么了？”

东方说着说着发现西源眼眶突然红了，吓得她赶紧凑过去。

“被你笨哭了而已，下次疼就要说出来知道吗？还有如果我对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也要跟我说不要自己忍着，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家人我不会随便放弃你的。”

西源明白东方为什么不说，害怕说了就被弃养，害怕又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东方突然变得沉默，许久才轻轻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