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源早早地就醒来等戚甜,人散后房子清冷不少甚至有些森冷,戚昭然早早地就做好了早饭,景岑意外地也跟着留下,昨天西源已经以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为由劝说景岑离开,谁知道她说什么也不走还说自己不是西华震那边的人却不说自己是跟着谁的,但是西源已经无所谓了,把敌人放在眼皮底下也好过让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蹦跶。
快要中午她们都没等到戚甜,戚昭然先坐不住打电话过去,回来后脸色就不太好了。
“我带你们过去,小甜那边有些事情现在过不来。”
“什么事?”西源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异常。
“到了那边再说。”戚昭然去开车,景岑去把西源的东西拿下来,怕了几趟楼梯她绝望地问西源。
“你到底有多少东西,怎么搬不完一样。”
倒也不是西源的东西多,相反她的东西是最少的,东方的东西她全都带上了,以前穿过的衣服甚至玩过的球,只要是跟东方有关的一个不落。
“是有点多,就麻烦你多跑几趟了。”
西源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坦荡极了,景岑骂人的话都在嘴边了看她一副憔悴的样子最后还是抓了把头发又上楼。
“真是服了你了,看在你这样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西源的房间在戚素意房间旁边,老太太还特意把戚素意房间唯一的钥匙给了她。
“崔宁早上出了点事情现在还在医院,要去看看吗?”
收拾完东西戚昭然才跟西源说道。
“什么事!”西源激动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小甜她没说要去医院了才知道。”
“那就走吧。”
西源坐都没坐在就直奔医院,戚甜给的位置是急救室,这让西源有了不好的预感直接甩开戚昭然她们狂奔着去找戚甜。
走廊站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愁眉苦脸的表情或紧张,西源匆匆走过那些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戚甜蹲在门口抱头,头发乱糟糟地看起来有些潦草,西源叫她时发现她眼睛已经红了。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宁她……”
戚甜还没开始说又捂着胸口深呼吸,西源只好把她扶起来安慰她,等她起身才发现她身上有雪,好不容易保持的理性瞬间断裂,她抓着戚甜地衣服问道,“崔宁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她很早的时候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人用刀捅了,我到的时候就看到她倒在血里然后就赶紧把她送来医院了,到现在抢救都没结束,医生说她伤得很重有可能……”
戚甜说着说着突然说不下去了,但是西源和赶来的戚昭然她们也能猜到她话里的意思,西源烦躁地抓着头发来回走动,戚昭然在边上安慰着戚甜。
景岑无所适从地站在边上不知道要帮哪边接着她就突然被电话叫走了。
看见手机上浮现的‘乐乐’两个字她有些头疼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那边的人语气看起来很是轻快,“岑你知道吗我今天成功报仇了,这段时间真是憋屈死了现在终于大快人心了。”
她的欢快与这边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景岑走远些免得被西源她们听见。
“麻烦?你遇到麻烦了?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了你就有空管我吗?还不是整天跟着你的大小姐,现在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比不上她?”
景岑一个头两个大,“当然还是你最重要啊,麻烦解决了就好,你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那家伙什么实力,连我的毛都碰不到还想伤我,痴心妄想,我现在只是给她个下马威,等她以为我就这样结束了我再来个出其不意吓死她。”
那边听起来趾高气昂得很,景岑也只好顺着她的兴接下去,“你高兴就好,最近怎么样了?那些人有没有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