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甜第二天就去学校找人,不出意外没找到人,女生因为太久没出现也没几个人记得,最后还是一个同样追过她演出的记得有这么个人,不过得到的答复也是女生已经有两年半的时候没跟她聊天了,最后两人还相约了周末去看戚甜的演出最后女生也没去。
“我记得那时候她跟我说过她家欠了债她找了个兼职,后面她就没再跟我说过话了。”
戚甜又找到了她们的辅导员,靠着嘴甜捧话成功要到了女生的家庭住址,是个老旧的城区,这些年周边都改成成高楼了唯独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说是因为这一片风气不好谁都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先改建所以一直拖到现在,等他们好不容易同意时开发商已经去投资别地去了。
路线弯弯绕绕的一会是水泥地一会又变成了泥地,戚甜找了好久跑错了好几栋楼才找到自己的目的地,楼的外观看起来破败极了墙上也爬满了青苔和野树藤,墙体外沿也已经开始磨损坍塌,戚甜走上去都觉得提心吊胆。
有钱的已经搬出去外面住了,只有零星几户看起来毫无人气,楼道满是垃圾和烟头还有各种的黑白色油漆痕迹,看起来让人忍不住心生不好的想法。戚甜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她犹豫了很久才决定上去看看。
有的房间没人住大门开着,里头凌乱不堪家具物品散落一地像是被洗劫了一样,戚甜觉得自己胆子已经算大的了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鼓足勇气敲门后过了许久里面才出现一个胡子拉碴看起来颓废至极的大叔。
戚甜磕磕绊绊地介绍自己说明来意一边观察着这个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垃圾堆还比较合适,随处可见吃完的饭盒和被染成看不出原来是什么的物件,整个家里被臭气笼罩,已经分不清是变质的食物引起还是死去动物的尸臭,大叔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浑身像被油浸了一样肉眼可见一层厚厚的油垢,说话的时候还会随着动作形成褶皱。
如果不是为了情报戚甜一分钟也不想多待,比起屋内冲鼻的气味眼前人更像生化武器,一开口她就无心交谈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我快死了吗,得快点离开这里才行。’
好在这里也没多少情报,戚甜道完谢头也不会地跑走了。
女生说的工作就是去西源家的工厂做临时工,因为工资比其他高不少女生一眼就相中周末就直接过去了,谁知道这一去就杳无音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学校那边因为她是普通人的身份并没有过多关注,而她的父亲也没想过去找她,整天就是待在家里从各个网站借款拆东墙补西墙。家里大门和外墙都是催债留下的油漆和催债的字眼,走的时候戚甜才知道那门原来不是红色而是被催债的泼油漆泼的。
线索到工厂又断了,戚甜记得那女孩脸肉乎乎的,但是从视频画面看她已经瘦了很多,眼里的亮光似乎也消失了。
戚甜苦恼地挠着头回去跟戚昭然说了今天的收获,戚昭然沉默了一会只能回给她一个无奈的叹息。
“再等等吧,摄像头快要改良好了,到时候我们再进行第二次测试。”
“我去看看宁宁,她今天有喊伤口疼吗?”
戚甜衣服都没换就打算去崔宁房间了,崔宁已经可以起床短暂地走动了,但她还是担心伤口愈合不彻底每天都要问七八次伤口疼不疼确定不痛才放心。
“她好得很你放心吧,倒是你脸色白得很现在进去怕是只会吓到她。”
戚甜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戚昭然,“真的很难看吗?”
“比那天在医院时还难看,那个人真的那么恐怖吗让你害怕到现在?”
“倒也不是害怕。”戚甜干干呕了几下皱着眉,“那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我的肺里现在都感觉那味道还在,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震撼人心的味道。”
“甜甜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崔宁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吃惊地看着戚甜。
“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床上躺着吗?”戚甜顾不得自己脸色直接跑过去抱起崔宁。
“你也不看看都多晚了还不回来,我担心你所以就出来看看了,看你的样子是刚回来?”崔宁顺势搂住戚甜脖子靠在她怀里,戚甜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她忍不住闭上眼多闻了几下。
“我下次早点回来,吃晚饭了吗?宵夜想吃什么?”戚甜抱着人往房间走。
“天天不是吃就是睡我都快变成猪了,今天去寻人找到了吗?”
西源想自己一个人去找褚宣歆的,但是路远她一个人坐车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她又不会开车最后只能让会开车的景岑来陪她一起,路途预计要两天多一些夜里她们只能随便找个酒店歇息,吃了晚饭一个说要休息一个说洗澡最后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楼下。
西源只是想出来买点饮料谁知道景岑会蹲在旁边,见到她的时候还被自己吐出来的烟呛到。
“这玩意这么好抽吗?”西源过去想要抢被景岑提前料到直接被她丢到地上压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