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岑担心地看着她,“东方一定会找到的,你要坚持住啊别东方还没找到自己先倒了。”
“但愿吧。”衣服已经东方的气味已经很淡了,西源恋恋不舍地把它收起来突然一个恍惚摔到地上,景岑赶紧去把她扶起来。
“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摔倒了,用不用我叫人带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可能只是没休息好而已。”西源摆手,却又是一阵恍惚,她突然倒在景岑身上大喘气。
正好女仆来叫她们用餐,景岑抱着西源大声朝外喊道,“快叫医生来!有人晕倒了!”
西源还是有意识的,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景岑抱着她一路颠簸都快把她颠吐了,躺的床很硬,她听见几人在她身边交谈着然后医生突然给她打针了,没一会她就开始感觉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醒了?怎么样好些了吗?”景岑大脸凑到前面紧张地问道。
“没事。”西源半坐起看着手上的针头,忍住想把它拔掉的冲动问道,“我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因为没吃早饭吗?”
“医生说你没吃药。”景岑严肃地说道。
“药?你是说安眠药?我最近能睡着为什么要吃?”西源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女仆端着早餐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那药不止是让你能睡着而已,你有轻度的精神问题,她们一直不敢跟你说。”景岑低着头说完不敢看西源的表情。
“只要东方回来我就会恢复正常的,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东方还给我?”西源看着女仆。
女仆把早餐放下对她们欠了欠身离开。
“吃吧,医生说你还有些营养不良,多吃点吧。”景岑打算亲手喂她,西源接过默默地吃了起来。
“我去房间拿药,你的药放哪里了?”景岑心心念念着西源的药。
“行李箱的夹层里,我应该没丢。”西源头也不回说道。
景岑有些不认得路,这的每个房间都长得一模一样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西源吃完饭环顾了下房间发现没人后直接拔了针头下床出去,她也不知道昨晚的房间在哪所以只能贴在门口挨个嗅着气味,到了不知道是几楼时跟房间出来的女仆撞了照面,又是东方的味道,西源看着她挎着的篮子直接拿起里面的衣服。
“有东方的味道。”
女仆看着她表情不是很好,应该是想发作但是又念着她是客人不好发作。
“这是要去换洗的,西小姐身体没恢复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女仆拿回衣服却被西源护在怀里,上面都是各种颜色的污渍她像珍宝一样护在怀里。
“我不求你让我见东方,这衣服给我就行,我也不会再要求你做别的,帮我转告你主人,这几天我会安静地,但是必须让我见到东方,不然到时候要用什么方法见到东方就由不得她选择了。”
西源抱着东方衣服离开,女仆站了许久才拿起手机给人汇报。
衣服上有血迹也有消毒水留下的印,西源看了许久眼眶又红了起来,注意力在上面的红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迷路的景岑跟西源遇上了,看见西源的样子以为她又犯病赶紧掰了颗药塞进她嘴里,西源咽下后靠在她怀里闭上眼。
“回房间,待会又要睡觉了,不要拿走衣服。”
“知道了。”景岑抱起她平稳地向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