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个毒，她现在还很脆弱进出都要注意才行。”褚宣歆拎着她们到之前西源没能进去的房间，电子门后又是冗长的走到，她话音刚落四周天花板开始喷出水雾混着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衣服都要被淋湿了，不能停下吗？”景岑嫌弃地看着被喷湿地衣服。

“快了，前面就到了。”

又是一道电子门，褚宣歆输了好一会密码才成功打开。

“这个实验室已经没人了，但是设施还很新，东方那时候情况危机只有这边适合她，我也配了两个研究员在盯着她的状态。”

四周都是直入天花板的圆形玻璃柱，让人忍不住想到到电视剧里那些违法的人体实验，景岑也看出了不对紧紧跟在西源身后小声问道，“这些东西在这真的正常吗？她们不会在这培育什么奇怪的怪物吧？”

刚说完西源突然停住，目不转睛看着身边唯一亮着的实验池，淡蓝色的水体里东方正漂浮在中间，顶上垂下好几根管子一条似乎插入了心脏，其他的分布在四肢似乎嵌进去了。

“东方……”西源趴到玻璃水一瞬不瞬看着东方，东方皮肤苍白得吓人让人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拿东方做实验吗？还是她已经死了你们把她泡里面让她肉身不坏？”景岑激动地指着东方磕磕巴巴说道。

她不知道东方的来历，自然会对眼前的事物感到震撼惊讶。

“你们真的在做非法的人体实验吗？！”

“东方那时候的伤势太严重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管运气多好的人都会丧命，为了救她我们垫了好几个人才勉强让她安稳落地，但是冲击力还是伤到了她的内脏，如果不这样做从外界介入的话，单靠她自身的恢复速度是没法完成自愈的。”

“一定很冷吧……东方你睁开眼看看是谁好不好，东方，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西源轻轻敲着玻璃，听见声响的研究人员从里面探出头，看见西源在敲赶紧跑过来把她拉开，“现在里面的压力很高，你再敲可能就要破了。”

西源收回手痴痴地看着东方。

“差不多了吧？”褚宣歆问研究员。

“差不多了，现在就停下把她转移走。” 研究员开始操作实验池旁边的控制台。

没一会里面的水开始退去，在罐门开起的瞬间女仆眼疾手快拉来旁边的管接入东方身上植入的借口中，研究员也开始调配药物给她注射。

“这是做什么？”西源在一边看着她们，想伸手去摸东方却被褚宣歆抓了回来，“还不能摸她，她现在还很虚弱，一点细菌病毒就会要了她的命，先忍忍。”

那边注射完药物就已经盖上了隔离罩，东方又被推进里面的房间，各种仪器的管接连接入，完成后女仆又退到一边等着护送她们离开。

“东方的情况……为什么要这样？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吗？为什么这么久还没醒来？”西源接连发问。

褚宣歆看着她，走近一步也看着东方，“她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跟正常人不一样，如果是别人早就被我们废弃了，但因为她是固笺竹要的人所以才能极力维持到现在。她的心脏现在还很虚弱需要机器帮忙才能完成跳动，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我们也不知道，也许等她身体恢复正常，或者她自己想要醒来。”

但也因为这样固笺竹才没能把东方带出国，她们在国外没有实验室，而褚宣歆也不想让东方就这样被带走。

“东方，我来了你也不肯醒来见我吗？不是还说要打工给我买礼物吗？你现在这样要怎么给我买？你不见这么久大家都很想你，你醒过来看看我们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闹腾，在这里睡这么久你怎么受得了。”

西源絮絮叨叨说着，眼神早已黯淡无光，现在支撑她的只有让东方醒来这件事。

“那个……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背着你到处跑吗，你醒来我再背你一次怎么样？这次想背多久就背多久，你快醒过来好不好，西源看起来都要哭了。”景岑也在一边手足无措道。

“虽然我知道你们都很想东方，但是现在该离开了，开灯会导致屋内温度升高，东方现在需要的是低温的环境，外面有监视用的窗口我们移到那边去怎么样？”褚宣歆不忍心打断但又不得不开口。

“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东方好不容易才有好转我们可不能让这一切前功尽弃。”景岑拖着西源来到监护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