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打架?”陆与熙挑衅,“警察也打架?”
印城扯冷笑,“你有几副身板够我打。”
陆与熙咽咽口水,“我不跟你闹,现在说正经的,她是我女人,把人给我。”
“你少油嘴滑舌,才是正经的。”周弋楠忍无可忍,不晓得祈愿为什么选这男人当未婚夫,幼稚、懦弱、遇事不见人,抢功倒第一名。
“印城,”周弋楠劝,“这里是祈愿家楼下,别闹得第二天人尽皆知,对祈愿不好。”
印城抱着人,表情强势,这话却听进去了,只是手上不肯放。
周弋楠又加一句,“你放心,我跟着上去,今晚陪她睡。”
印城没法儿,只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从自己手中接走她。
她沉睡了,除了迷糊哼唧两声,仿佛不在意谁会抱着她,谁会带着她走。
目送她上楼后,印城站在原地,心空落落缺了一块。
他思考着今晚的一切,忽然,启声问邓予枫,“特警大队最近在忙什么?”
“……”邓予枫还停在陪着好兄弟失恋状态里,失恋的好兄弟就忽然一本正经问他最近工作怎么样。
他目光不解看向印城。
印城下颚紧绷,薄唇微抿,十分严肃的职业状态中。
邓予枫想了想,正经,“年底,配合治安扫黄打非。”
印城嘴角忽然一扯,冷声,“没闻出他身上香味,哪种场合最喜欢用?”
“洗脚城。”邓予枫明白了他意思。
“什么脚,家里不能洗?”印城说着都觉得恶心。
望了眼楼上,心都像被撕裂了。
“你准备等他下来?”申东源担心,“这毕竟是她家楼下,像周弋楠说的,闹开了对祈愿不好。”
印城没有穿外套,寒夜里一点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都是火,恨不得把那肮脏的男人扯下来。
仅存的一点理智却控制着他的行为,“我等周弋楠消息。”
音落,他微信就响。
周弋楠安全而可靠,是祈愿最好的朋友,上楼没几分钟就将她安顿进被窝,拍了照片给他。
印城忍不住将照片放大。
被窝里的祈愿像累了,侧身抱着被子睡得好香。
他心定了定,将照片保存,按灭手机。
……
早上十点半,祈愿才清醒。
显而易见的断片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的几个瞬间。
她在医院,似乎吓到人了。
其实,她很久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都怪那通电话。
为了跟别人置气,把印城招来,结果自己犯病了。
“爷爷,我中午来不及给您做饭了,晚上给您做。”洗好澡,祈愿照例跟爷爷联系。
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吃着姑妈喂进去的食物,一边在视频里笑,“愿愿喝醉啦,昨晚一定很特别吧。”
特别……
爷爷是真有智慧。
祈愿用手指梳着自己的头发,刚吹好,很蓬松,也乱着,像她正在运转的脑袋,“我记不全了……”
“小城今早来看我,说年假结束了,他回去上班,叫你有事打给他。”
……还打?
祈愿心里埋怨,面上不动声色,“我会照顾自己,爷爷放心。”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爷爷拿下的?
爷爷对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都不“小”什么的叫,显得怪亲昵。
“你结完婚,爷爷就做手术。”爷爷仍然是这句话。
祈愿幸好有所准备,不领证,先把酒席办起来。
都是形式,挑一个最简单的,只是花点钱而已。
她乖巧应允,让人放心的模样。
结束视频通话。
陆与熙忽然打来电话。
祈愿接起,问他有什么事。
“我是你未婚夫,咱俩能不能熟一点?”陆与熙无奈。
“祈恒说,昨晚周弋楠打你七八通电话,你没接,那会儿怎么不说要跟我亲近一点?”
“嘿嘿……”陆与熙笑得心虚。
祈愿皱眉,“昨晚,你没在他们面前露马脚吧?”
“我感觉,我全身像筛子,不在乎一个两个马脚了,但是祈愿,能不能不要跟你发小走太近,他让我感觉尊严受到挑衅,我甚至想跟他争一争,就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