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看完李琳后,秦秋池又接到了陈警官的电话,“冯家驹被他的律师保释出来了,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冯家驹对你实施了非法拘禁。”
“陈警官,难道绑架我的人不是冯家驹吗?”秦秋池哑口无言,都不知说什么了。
“你被绑架的那一天,冯家驹并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我们查过监控画面,绑走你的人自始至终只有李琳一个人。”
“秦小姐,我们办案也是要讲究证据的,目前并没有发现冯家驹非法拘禁你的证据,只凭李琳说的话是不起什么作用的,更何况李琳她现在精神有问题。”
“秦小姐,谁会听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呢?”陈警官无奈的叹息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是啊,谁会听一个精神病患者说的话呢?秦秋池想起这些,心里就觉得郁闷。
......
C市机场。
陆思雯带着墨镜,推着行李箱,缓缓的从机场大楼走了出来,随手便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UV朝着市区直奔而去。
“姐,陆鸣舟那个老狐狸会上当吗?”
陆思雯从桌面上拿起收购计划书扔到陆一川的身上,这份收购计划她准备了整整十年,从刚开始不停的购买陆氏的股份到后来趁着陆氏股价暴涨后直接卖掉陆氏的股份。
这后面一系列的操盘都是她最为精美的杰作。
“如果我得不到,那么我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
陆一川朝着窗外看了看,站在这大大的落地窗前,他俯瞰着这座城市的景色,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这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毁了会不会很可惜。”
“姐,你舍得毁了爸爸的心血吗?”
“舍不得又能够怎么办?”陆思雯右手拿着一杯红酒摇了摇,看着窗外的街景,冷笑一声。
突然,一旁的手机响起,陆思雯拿起手机,点头说了声:“知道了,你给我把他盯好了。”
她挂断电话后,转头看着陆一川说:“陆鸣舟从泰国回来了。”
“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次日,一清早,陆思雯就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陆鸣舟携带团队来到了公司,现在正在会议室里等候着他们。
陆思雯故意拖延,离约定好的时间足足迟到一个多小时,十几年未见,再次见到陆鸣舟的时候,即使她站在陆鸣舟的面前,陆鸣舟却已经不太认识她了。
“二叔,好久不见啊。”
看到陆鸣舟那张惊讶的老脸,陆思雯笑了笑:“不用看了,既然是你们来找我,那就必须按照我的方案来。”
她一口否定了他们所有的方案。
“思雯,你是思雯?”陆鸣舟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情绪激动说:“思雯,这么多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托你的福,过得还算不错。”陆思雯渐渐隐藏起脸上的笑容,果真是老狐狸,伪君子,这么多年依旧还是这样,脸上挂着笑容,背地里却不知想着怎么算计人呢?
“既然都是自家人,那也就没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了。”陆鸣舟转身对着身后的团队说:“你们先离开吧,我和思雯好久没见面,是该好好聊聊了。”
陆思雯听到这话后,心里冷笑一声,什么一家人,她翻了个白眼,一脸蔑视的看着陆鸣舟,冷声说:“二叔,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他们开车来到一栋别墅,别墅的灯还亮着,陆一川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二叔,这个人,你们应该很熟吧。”
陆鸣舟看着一旁被绑在座椅上的货车司机,脸色煞白,愣了片刻,这才说:“不认识,我不认识他。”
“是真的不认识,还是......”陆一川看着陆鸣舟眼神四处闪烁,一脸心虚,他撕开粘在货车司机嘴巴上的胶带,玩味的对着货车司机说:“他说他不认识你。”
“就是他,就是他,当年就是他指使的,求求你们,饶了我的儿子吧。”货车司机声音嘶哑,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商场多年,陆鸣舟还是见过大大小小的世面,他面色一沉,脸色发青,“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什么时候指使你了,我和你根本就不认识。”他看了眼陆一川和陆思雯这对姐弟,转身便准备离开,却被两个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拦了下来。
“一川,思雯,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愣了一下,转身看着他们二人。
“二叔。”陆一川眸底透着淡淡的厌恶,“话还没谈话,怎么就走了呢?”
“你们这是犯罪。”陆鸣舟身体挺直了身体,“我要离开,现在就要离开。”
“犯罪。”陆一川笑了笑,走上前来指着陆鸣舟:“二叔,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呢?这里可是你自己自愿跟来的。”
“而且......”他憋了一眼,拿着手中的资料拍到了陆鸣舟的胸前:“比起跟你做的这些事来说,我们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