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师姐……”乔歆澜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又惋惜的模样。
而这会儿赵浪忽然上前,一把拉走了乔歆澜,呵道:“算了,别再管她了,我们走!”
就刚才赵浪这动作的猛烈程度,乔歆澜没闪了腰那是因为她已经是虚仙了,原本身体就比较强悍,可这男人的粗鲁也当真让睢婉儿开了眼。
哈……对待他的亲亲小师妹乔歆澜都能这么粗鲁,对别人咋样,简直不敢想……
睢婉儿怀疑这赵浪八成是个超雄。
可虽说赵浪吧乔歆澜给拉走了,这些人竟还站在这棵树前没走。
睢婉儿心里禁不住有点犯嘀咕,嘶……这些人该不会是盯上这棵端木了吧?合着是想要霸占她的树?
这端木虽说是天生有灵气,可一棵端木能聚拢的灵气是有限的,哪怕树荫再大,也容不下这么多的人,且人越多,灵气消耗得便越快,恢复得越慢。
要是这这些人真的打算就聚集在这棵树下,让这棵树来庇护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将这棵端木的灵力瞬间耗尽,让端木直接枯死。
这棵不成,树的命就不是你命了?
无论是为了闻渊、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棵树,都得想办法赶紧把这帮人撵走。
睢婉儿遂故意出言嘲讽道:“那你们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是怕鬼吗?”
对着一群前来历练的虚仙说“怕鬼”,这是什么等级的侮辱?简直就像是对游泳冠军说“别被水淹着”,对着体操冠军说“别摔着”……
这何止是过分,简直就是过分。
但睢婉儿对这些人的嘲讽还不止于此呢,她马上又说道:“我寻思这端木有那么难找吗?实在不成,把这棵树让给你们也成,我带着这个五脏六腑全部重伤的人走也成。”
她这话一出,那些个男人们怎么可能还再多留一刻?立马拉着乔歆澜迅速离开了。
乔歆澜被几个男人拉走时,还再不停地回头看,睢婉儿就姑且当做她眼中的担忧是真的,可即便她对睢婉儿的所有关心和好意全部都是真情实感,也并不意味着睢婉儿就要接受她的建议。
她才不会被道德绑架呢。
再说,她对那些个男人的厌恶和反感可是真情实感并无半点虚假的。
眼看着那些人离开,闻渊瞬间松了口气,却也禁不住抬起头问道:“婉儿姑娘,这样,真的好吗?”
“嗯?”睢婉儿侧过头,皱起眉头侧目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为了在下,而放弃与同门同行吗?”
睢婉儿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和他们同行更好吗?”
闻渊禁不住低下了头。
那些个“同门”对待睢婉儿的态度他刚才看得分明,哪怕是因为他这个“敌对门派”的人,他们对待睢婉儿的态度也着实过分。明明只是救了个人,却说的好像她直接背叛了师门似的,甚至还将她给贬低成了什么“淫、娃、荡、妇”似的,话说得简直不要太难听。
想到这些,闻渊禁不住低声说了句:“他们怎么能那么过分……”
“所以,你还觉得我应该和他们走吗?”
闻渊抬起头望了望睢婉儿,却又不禁低下头,低声道:“可毕竟和他们在一起更安全些……”
睢婉儿翻了个白眼:“我到这虚界里来是求平安的?我还怕危险不成?还是你觉得,凡是女子,看着便应当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弱女子’?”
可既然能进入这虚界来历练,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弱女子”?
闻渊这才意识到,他方才的话,对睢婉儿来说,分明就是一种冒犯——他分明就是看低了睢婉儿,才会产生“即便是忍受师兄弟们那样的态度,她也应当和师兄弟们在一起寻求安全和保护”的想法。
他赶忙说:“抱歉!是我冒犯了婉儿姑娘!”
睢婉儿又翻了个白眼:“有那个多余的闲心来担心我,还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婉儿姑娘说的是,咳咳……”话才刚说了两句,闻渊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不出片刻,就又咯出一口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