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睢婉儿并没有就此问题进行什么探究。
因而她当然不知道,这会儿的闻渊,满心满脑都是方才她为了演戏气师兄弟们而送他的那一记香吻。别管这吻是怎么来的,终究是个吻,也足以令他回味无穷。
倒是可说他的确在发春呢。
这时,睢婉儿忽然停住脚步,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婉儿姑娘,怎么了?”
“啊,啧,真是的……刚才怎么没想起来从那些男人身上扒一身衣服给你!”
一听这话,闻渊瞬间笑了出来:“婉儿姑娘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反正他们各个都没脸没皮的,连脸皮都不稀罕要,又要那一身衣服做什么?穿着也是多余。”
闻渊脸上的笑容倒是开心极了:“婉儿姑娘这么为我着想,我已经很开心了。”
睢婉儿撇撇嘴:“下次那些人要是再纠缠过来,你就自己找准机会啊,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闻渊笑道:“嗯,那我下次试试。”
“别试试啊,一定得成。除非……你根本就不想,就是爱上衤果奔了!”
闻渊红着脸笑着说道:“其实,我还真不在意,只是为了不污了婉儿姑娘的眼睛才不得不……”
“啊,那要你那么说,要是我不在意的话,你就直接不管了?”
没想到闻渊竟一本正经地反问道:“难道我害怕被这里的鬼怪看吗?”
“……”睢婉儿一时无语,但马上又说道:“这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
“其他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乎,我也并不在乎我的模样是否会污了他们的眼。”
尽管闻渊没有直说,可综合一下他上面所说的这句话,似乎很轻易地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值得他闻渊在乎的,只有睢婉儿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儿,睢婉儿便禁不住有点心跳加速、面颊发烫,可偏偏闻渊像是生怕她没明白他的意思,特地将这话说了出来:
“值得我在乎的,只有婉儿姑娘一人而已。”
睢婉儿禁不住扭过头,瞪大双眸满脸意外地望着闻渊。
可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还没来得及酝酿起来,便被几只鬼怪彻底打碎。这里的鬼怪可不解风情。
睢浩然三人发觉其他人并没有跟来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方才那颗端木很不错,可以供大家暂时落脚。只是他们人数实在众多,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又为了保证端木的灵力不会枯竭,即便是灵力再充盈的端木,通常也只能停留二十几个时辰而已。
他们三人虽然并没有受什么伤,但其他师兄弟在此前与鬼怪的数场战斗之中各有负伤,也该利用这机会好好恢复一番。
因此,在睢婉儿离开后不久,几人便往回走。
可当三人返回到端木处时,眼前的情形却令人大惊失色、大感意外——十师弟于靖竟浑身是血地被睢浩渺抱在怀中。
“这、这是怎么了?”段云赶紧问道。
睢浩渺道:“方才大家觉得你们三人出去得有些久了,有些担心,十师弟便自告奋勇要去寻你们。因为能感受到你们的气息就在不远处,我们……便也不曾多想,任十师弟一人前去寻你们。岂料,岂料他半路竟遭遇鬼怪袭击,身负重伤,能挣扎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三人距离这端木的确不算很远,方才追赶睢婉儿也就跑出了几里地而已,这对他们这些修者来说,的确不算很远。
按理说,如果于靖当真在距离三人或者端木不远处遇袭,那他只要呼救,三位师兄和端木这边的师兄们都能立即去帮忙,可怎么偏偏就……
可如今人命关天,倒也没时间纠结到底是他逞强,还是没来得及呼救,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情况,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救他。
可一行人中,原本就只有睢婉儿一人能熟练使用疗愈之术,其他人都不擅长疗愈。
偏偏这时,重伤中的于靖又吐出几大口鲜血来,显然情况愈发危急,如果再不赶紧施救,人怕是要不成了。
正在众人焦急又无计可施之时,乔歆澜主动站了出来:“让我来吧!”
她这话一出,不必多言,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乔歆澜并不会使用治愈之术,想要救于靖,就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立即与他双修,以身体来治愈他。
一众师兄们各个神情复杂,尽管明知让她以这种理由和于靖双修多少有些强人所难,可偏偏除此之外又别无他法。
乔歆澜幽幽叹息,又低声说了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