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回神,握上了利芜伸出的手,“里面的那些人是你的同伴吧?好像刚才已经有一个醒过来了呢,你要进去看看吗?”
“当然了。”利芜眨眨眼睛,“我会很小声的,不会打扰到休息的病人们的。”
娜塔莎被利芜的小表情逗得笑了出来,亲自伸手拉开了诊所的门放两人进入了诊所。
走在两人的身后进入了诊所,视线却停留在了岚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在那个名叫利芜的狐人青年的身上她没有感受到有敌意的存在,反而还感觉到了一些些温暖的感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利芜不是什么很坏的人,在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矛盾的时候他们可以相信他。
但是,那个跟在狐人身后的男人,娜塔莎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和利芜身上相似的温暖的感觉。
就像是一块被封印了几百几千年的寒冰一样。
就在刚才握手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两人的手上,如果不是她察觉不对即使松开,可能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利芜:不可能的放心吧,他敢动手,就别打算拉我了。
和丹恒在病床前简单说了几句下层区的事情,丹恒因为担心会打扰到在诊所休息的病人们和他的同胞们,选择再次拉着利芜出门说话。
于是刚进房间没一会儿的利芜就又被拉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利芜看见了丹恒面上严肃的表情,意识到丹恒应该是要和他说些什么。
于是在岚想要跟着他出门的时候拍了拍他的手,把他留在了诊所里面。
岚愣了一下,还想要抬腿跟出去,然后就被利芜一个眼神瞪得站在了原地。
在娜塔莎的视线中,一声不吭站在了门后面,像是个门神。
娜塔莎不禁有些失笑,亏她刚才还把这个人当成什么危险人物,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爱人关注的笨蛋嘛。
既然如此…娜塔莎往岚身边放了一个凳子,温声开口道:“看起来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坐下等会儿吧,这位天外来的朋友。”
岚淡淡地看了娜塔莎一眼,点点头道:“谢谢。”然后便安静地坐在原地,朝着房间外面利芜和丹恒的方向看去。
娜塔莎失笑,摇了摇头,曾经带着一个孤儿院的孩子的她对这些看起来很幼稚的行为非常包容,转身朝着摆放着药物的地方走去。
她还有很多的药物需要配置,更别提还有很多的病人甚至连适配的药物都已经拿不出来了,下层区和上层区断联了这么多年……而且如果再不解决上下层的断联的问题的话。
那下层区的人们很快就会失去最后一份生命的保障。
而门外。
一出门丹恒就带着利芜朝着远离诊所的远处走去,被拉着手腕利芜还有空思考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拉着他的手腕。
所以在丹恒松开了利芜的手腕的时候,利芜还是忍不住伸出右手圈了圈自己左手的手腕,然后朝着丹恒摆出了一个不理解的眼神。
也没有很好捏啊,为什么这些人都拉着他的手腕呢!
丹恒转过身的瞬间,看到了利芜握着手腕懵懵的样子,忍不住咳了一声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抱歉,我一时心急,没抓疼你吧?”
“哦,那倒没有。”利芜声音轻松的回道,“丹恒,你拉我出来应该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说吧,是什么呢?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丹恒点了点头,配合利芜一起揭过了这个话题。
“我想说一些关于你的过去的事情,利芜,你知道你过去的一些事情吗?”
利芜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了娜塔莎的诊所,那个地方是岚所在的地方。
察觉到利芜出神的丹恒冒出头,朝着利芜看着的地方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便伸手拍了拍利芜的肩膀示意利芜回神。
利芜有些心绪混乱,转过身看向了丹恒。
“我或许知道一些?岚和我说过,他说我是他的养父,但是具体是什么时间他并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丹恒懵了一下,反问道:“养父?”
“对啊,怎么了吗丹恒?”利芜察觉到不对劲,眼睛一眯,“难道说,你知道我的过去,而且不是这样的,对吗…”
丹恒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面前的狐人突然表现出来了一种极为锋利的如同猎食者一样的神色,然后他就听见了面前的同伴冷淡的声音。
“丹恒,你现在只要和我说,他是不是在骗我?是或者不是。”
经历了很多的大男孩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被几句话搞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想说一些他记起来的事情,而不是让这两个看起来就很有渊源的人产生隔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