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榴摸了摸鼻头,她一尴尬就会这样进行无措的行为。
裴亭春笑意快止不住了,这与他那面瘫的脸简直有违。
祝榴忍不住说道:“你别笑,你不许笑!”
裴亭春瞬间克制住了笑容。
“好的,公主。”他乖乖地说道。
然后他转身将衣服挂了上去,他将手放到了腰间,又将目光投向了祝榴,他很犹豫,要不要把下半身的衣裤也脱了。因为他发现刚刚他把上衣脱完以后,祝榴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祝榴却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觉得身上一阵的黏腻。
顾及旁边还有个男的,她一时不想把衣脱下来,便咬咬牙。算了,反正也会烤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没想到裴亭春竟然注意到她的窘迫,他磕磕绊绊地说道:“公公主,你要不要、就把衣……脱下来吧…”
“哈?”
祝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憋着脸红的男人,一阵恍惚。
裴亭春,他又想干嘛?
说这么误会又凌模两可的话,在这里脱衣……是要干嘛?
“裴亭春,你刚刚说什么?你让我脱什么?”祝榴眸子凝了凝。
裴亭春面红耳赤,也想到自己的话让人误会了,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我会转身的。还请公主不必担心,我,我不会偷看。你可以先把衣脱下来,这样会快一点干,你身体不好,可以坐在火边,这样就不会冷了……”
他边语无伦次的解释,边转过身,祝榴看着他红通的耳朵,嘴角弯了弯。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对我起了图谋不轨的心思?”
“公主我不敢。”裴亭春飞快地回道。
“看来是我高看你了,裴大——将军!你还真是正人君子,心清寡欲。”祝榴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从何而来一股生气的欲望。
裴亭春听到这话一愣,可不敢反头,因为他已经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掐着自己的指尖,不安稳坐在了地上,感受着冰凉才让自己昏了头的脑袋清醒一分。
祝榴叹了一口气,她还是选择把衣脱下来,浑身湿漉漉的,一点也不好受。
这让她不免想到了他,祝榴凝视着他没有脱下来的衣裤,他背对着自己坐在了另一角,离火丛很远,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而她坐在了火边,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温暖,还坐在了舒坦的草木上,不像他直接坐在了咯屁股的沙石地上。
她又莫名起了一股怜悯之心,她是不是,对他有点太坏了?
祝榴疯狂地甩了甩头。
干嘛要去同情他呀?我疯了!
裴亭春又咳嗽了几声,在这冰冻中,很明显就让她听到,祝榴啧了啧。
“……算了,仅此一次。裴亭春,你过来,到我身边来。嗯,烤火。”祝榴无奈地说道。
裴亭春没有动,而是说:“不行!公主,你你没有……”
“裴亭春,把你这优柔寡断坏毛病抛开好吗?我都说了——让你过来,听我的命令。”祝榴不耐烦地说道。
裴亭春沉默并脸红。
“裴亭春,你想让我远离火,去你那里把你抓过来吗?”祝榴语气阴森森地说道。
“……好吧。”在这安静的洞穴里,似乎能听到一声轻叹。
裴亭春终于说动了,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向祝榴。他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坐到了火边,心情一片忐忑,脸上绯红一片。
祝榴上下扫视,勾起嘴唇。
“脱了。”
裴亭春呆滞地抬起眼,又飞快地低下眸。仅是那一眼,他就已经神魂颠倒,“公、公主,这,这不可以……”
“不是你说的吗,这样会快一点?我可不想你被冻死,到时候谁带我出去,难道是一个鬼吗?”祝榴干脆直接上手了,压在了他的身上,熟练地解着男人的衣。
裴亭春抿了抿唇,闭上了眼,被她推倒在了身后的那堆草木之上,感受着来自身上胡乱的摸索,她就是使坏一样的,摸着摸着,莫名其妙就摸上了他的腹肌。
偏他还不敢睁眼反抗。
祝榴就是故意坏心眼的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