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暗卫去赶走百姓,那是做不到的,她早就要暗卫一进城就做别的事情了。
“若是让我抓到那叛徒,我一定要狠狠折磨他,不然我不姓褚——”褚贤一听到是叛徒造成的,挥着拳头牙痒痒。
“那可不太好办,他的身份,我还没想着把他怎么样呢。”祝榴委婉地说道。
“还有你办不到的事,你别诓我了。就算这样,我也与他结仇了,居然敢烧城主府,简直是在打褚家的脸。你拿他没办法,可是我有的很呢!”
祝榴脸色一愣,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出来谁是她预料中的那个叛徒。
“哼!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进去。”褚贤则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她说什么也要把她拖进这漩涡中,说什么现在都要自己进去,她倒要看看里面发生了何事。
她满脸兴奋,一点也看不出伤心的模样,更看不出这烧的是她自己家。
她分明是找到了一个乐子,乐此不疲的想要抓住那藏在暗处的小尾巴。
“别呀,那全是百姓,你挤进去了,我们就出不来了。”祝榴无奈看着她这副死倔死倔的样子,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所以她们才会很像很像,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偏执,一股往前冲,不服输的劲。
可她此时,再怎么样也挤不过这群百姓,也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这里起了火,每个人脸上都是想帮忙的神情,手里大多都提着水,都想为城主府出一份力。
现在人一多了,全都挤在门口,谁也冲不进去,倒也正好,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祝榴不是平常的打扮,她平日里穿的雍容华贵,隔着远远的,只能隔花看美人面。如今一袭黑衣和其他两人混在了人群中,毫不打眼。
这些百姓又鲜少见过他们,谁也不认识,往日里只认她们出行的轿辇,也就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公主和城主府的重孙混在其中。若是早知道,他们三人恐怕早就被淹没在其中。
“这城主府究竟发生什么事啊?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还拦在外面。”
“昨夜好端端的一个婚礼,怎么就起火了呢。”
“为什么还不救火呀。”
“公主在里面不会有事吧……”
褚贤也只能干瞪眼听着这些百姓谈论,但心里却暗自瞧了一眼祝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呢?她的名声……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进去啊——让我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褚贤的声音被埋没在吵闹的人群中,就算是周边的人看到了他们,但也没办法将他们推到大门口。
祝榴真有些后悔,为什么非得跟着她一头扎入人流中,被挤得呀呀乱撞。
她突然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一把撞进了裴亭春的怀抱中,清香传入了她的鼻尖,她的整个脸都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吃痛一声。
裴亭春赶紧用身体挡住了祝榴,稳稳的把她圈在怀中,低声说道:“小心一点。”
祝榴抬起头刚想道谢,却听到了褚贤大喊道:“素纤云——!江楚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打起来呀……”
她被挤的头发凌乱,而身后却被裴亭春牢牢地护着不会令其受伤,他沉默不言,眼珠子却全都粘在了她的身上。
祝榴则是满脸震惊,转头一看,褚贤已经挤了进去,她满脸无措,不知该去帮谁。
而那大门已经被敞开,里面的情形极为不妙,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打起来了,一片混乱,而那些百姓见此模样,都害怕的四处乱窜,城主府内刀光剑影,祝榴的暗卫也从房屋上跳落,加入了战场,一时分不清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裴亭春见此情形,一手护住了祝榴,没有让湍急的人流将他们冲散,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块,紧紧地矗立在原地。
祝榴甩了甩头,此时最大的变故是她早就有预料到的人,她心中有一阵后悔,应该在晚些时候的,应该拉住褚贤。
素纤云见到了褚贤,眼前一亮,她的目光看向了外头,身影也朝着祝榴的方向掠来,而江楚枪紧跟不舍。
“公主,楚将军一言不合就怀疑我是纵火的凶手,我冤呀,我听您的命令在看管他们,怎么会有时间去纵火呢。”
江楚枪冷冷地朝她看来,却一句话都不说。
褚贤也紧跟着出来,大声地嚷嚷:“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江楚枪,你为什么比我们还回来的这么早,你为什么要甩开我——!”
她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怒意,这个时间太巧合了,一回来就碰到他们打起来,而那火还在烧着,就仿佛这僵直的局面一样。
祝榴皱了皱眉头:“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