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答应他,本就是想离陆迟近一些啊!
温敛气得眼眶发红,现在他有家不能回,还和……黎行之住一起。
他快哭出来了,撇着嘴一直不说话。
“跟我来,”最后还是黎行之先开口。
“你的卧室在这边。”
温敛的脚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黎行之帮他拿行李,单手随意一提,他刚才费力拖进来的两个行李箱就被他提走。
温敛拿了个最小的跟在身后。
“中间是泳池,左面是客餐厅和书房,右面的两个卧室,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你的。”
“生活用品都齐全,你先出来吃饭,晚上再慢慢收拾行李。”
“哦……”
温敛没力地应了一声,就见他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转身望过来,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吓得温敛又是一缩。
手上的行李箱跟着一滑,差点带着他往后退。
面前贴过来一道肉墙,泡完水的肌肤刚触碰时冷冰冰的,但没过一会儿,皮肉里的体热传出来,落到手掌接触的地方,被掌控的手腕上。
另一只手放在腰后,温敛低下头,唇瓣和鼻尖已然落到带着凉意的胸前肌肤上。
“唔!”
惊愕睁大双眼,盯着眼下的喉结滚了又滚,温敛的唇跟着他的胸肌一起颤了下。
“小心。”
几乎是瞬间,温敛便想到那天在滑冰场时,也和现在一样尴尬,自己埋到他胸前,严严实实,呼吸带着肌肉起伏时,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颤得不行。
鼻息间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太过刺激,温敛猛地抽出身体,仓惶逃开,背着黎行之捏了捏被他身上未干的水滴浸湿的地方。
又暖又凉,冰火两重天,好像发烧一般脸红心跳。
“去客厅等我吧。”
黎行之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随意套了件T恤和短裤在身上,摸了摸刚被软绵唇瓣碰过的地方,手指摩挲回味。
出来就见温敛规规矩矩地立在客厅中央,像罚站的小孩儿。
“洗手吃饭。”
收到命令的人,茫然抬头,难得开口,“洗手间在哪儿?”
帮他指了路,看人趿着拖鞋过去,不一会儿又重新站在了原地。
“怎么,这么怕我?”黎行之已经坐在了餐椅上,宽厚的肩臂把餐椅衬得矮小,好在餐桌够长,温敛站了一会儿,才挪着脚走到他对面。
“没有。。。”
京市的商界新贵,谁又不怕他呢。
黎行之当做没听到,继续问:“还是不想和我住?”
温敛的肩在他的逼问下塌了又塌,声音都带着哽咽,“没有……”
给他舀了一碗汤,放在对面,黎行之突地变了调,“可是怎么办呢,你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你。”
语气里满是戏谑。
“嗯?!”温敛陡然瞪过去,他本来只是有点生气的,但此时从他口中说出来,感觉更气了。
“你也想去住陆迟那边吧?”
温敛:“……”
“可惜了,他那边也只有两间卧室。”
意思是——温敛要么住这儿,要么回家。
可家里都打点好了,要是回家,多没面子!
看着黎行之脸上的冷笑,那双总看不透底的眼睛此时斜睨着他,像是在向他宣战。
“我才没有这样想!”
第一次,温敛这么大声地朝他说话,生生把喉间的哽咽憋了回去。
“我本来就是要住这儿的。”
他噔噔噔跑回卧室,打开行李箱,拿出家里给黎行之准备的礼盒,放到他手边。
“这是谢礼。”
温敛被他激得气疯了,他虽然性格好,可他又不是泥人做的!
凭什么随意戏耍他,而且……
他才不怕黎行之呢!
给自己打完气,才发现不知不觉竟坐了下来,抬头就见拆完礼盒的某人,将里面的一筒茶叶举过头顶观赏。
“福元昌号蓝内飞圆茶。”
“温总有心了。”
温敛不管他,低头喝汤,攒着气准备把桌上的菜都给他吃光!
蓦地,听他问到:“你这礼物,是只有我有,还是别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