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温敛:!!!
喉间一紧,心脏霎时像被一双大手攥住,喘不过气来。
“听,听到了?”
是听到黎行之叫他温敛,还是听到别的什么?
亦或是全部听完全了?不仅听清黎行之的声音,还有刚才他和黎行之说话时,并没有故意夹着嗓子,虽然相差不大,但总归不会和平时在手机上聊天时一样细软女化。
温敛刚洗完澡,后背急出一身的冷汗,颤着嗓子喘气,不敢开口多问,生怕对方耻笑他,一个男人竟然每晚穿裙子勾人,成何体统!
如果他不仅知道了,还给黎昭抖落出去该怎么办?以后黎昭也不会理他了,温家没了黎家,没了陆迟,顺着剧情走向必死的结局,他爸妈很快就会死。
“呜呜呜……”
尽管已经尽力克制,但只要想到原书的结局,温敛还是止不住难过地小声哭出来。
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做不好……
“乖乖怎么哭了?是被谁欺负了?”
温敛呜咽哭哼的声音更大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不去,落在黎行之的耳朵里,像是被欺负得厉害了,咬牙想忍但忍不住的诱人哼唧。
双眸暗沉盯着地上刚弄湿的白色水渍,黎行之靠在墙边,难得温声哄人。
“不哭不哭,乖,我不在你身边,擦不掉乖乖的眼泪,会心疼。”
温敛咬着被角,生怕哭出大的声响,再被黎行之破门而入,见到他满脸的泪痕。
到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只得贴在手机边小声说话,呼出的热气成了水雾,洒在屏幕上。
“你都听到了,全都听到了呜呜呜……”
手机那头的人听到他终于肯说话了,蓦地一笑,“我听到乖乖的尾巴啪嗒啪嗒的声音,像用鞭子抽打乖乖的臀肉。”
“嗯?”
温敛眼泪流到嘴角,顾不得用手去擦,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咸咸的,砸吧两下嘴,混着口水咽了下去。
“你说什么?”
“乖乖,我都听硬了。”
嗡——
温敛的脑袋从被褥里探出来,大口大口地透气,“你胡说什么?!”
这人怎么……怎么这么……
温敛从小就被家里护得极好,还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他眨眨眼,看着水雾模糊的屏幕,声音彻底停滞下来,不知该怎么回答。
“乖乖,知道刚才你哭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要是以后你趴我身上哭的时候,是该继续,还是停下哄你。”
“……”
温敛没出声,咬唇听着对面的荤话,听着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
对面似乎在用力,呼吸时喉间溢出一段难以自持的低吟。
“宝宝,说说话,出不去。”
又是一阵喘气声后,才问他,“好不好?”
温敛喉间滚动,只觉得荒唐,脑袋里浑浑噩噩乱成一团,根本不敢说话,对面的人今晚很奇怪,不仅说的话做的事让他招架不住,还特别会哄人。
明明是问他,却带着要他开口的强迫感。
“我要挂电话了。”
温敛发懵,听出对方在做什么后,简直羞得红透了,泪痕还没消,他随便擦擦,只想挂断电话,生怕对方做出更过分的事。
“乖宝,不想听这个。”
“说点别的,嗯?”
为了不让他挂断,一墙之隔的人单手拿着手机,仰头看向卧室的房门,两道门后,便是那具心心念念的身体,白腻纯洁,却火辣诱人,觉察出对方不想开口,黎行之哑着嗓引导他。
“说说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
温敛:……
“乖乖把我放在屁股下压着,但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乖乖是背着我去钓别的哥哥了么?”
温敛被他质问,立即坐起身,声音激动得大了许多,可惜墙体的隔音太好,另一边完全听不见。
只剩手机里又奶又凶的声音,“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哥哥!”
“真的!那个……那个只是我的房东而已。”
他住黎行之家里,给的礼物是房租,自己就是租客,黎行之自然就是房东,管吃管住那种。
这个词对于温敛来说很是新奇,但他聪明得自己都佩服,笃定道:“对,他就是房东。”
激烈反应后,又低声哄人,“哥哥,我微信里只有你,可以给你检查的。”
用的小号,当然只有L一个人。
“房东?”
那边的声音突地冷了不少,温敛自然也察觉到了,但话已说出口,就像考试交卷不能拿回重写一样。
“嗯,他姓李,是房东。”
温敛闭眼,等着对面的人阅卷。
过了许久,在狂乱的心跳声中,才听到一声,“好。”
就在温敛以为可以睡觉时,对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继续引诱他,“那乖宝再叫声哥哥来听好不好?就当是惩罚,惩罚乖乖让别的男人进到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