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是个惜才的人,但毕竟他是队长,教一个人武功,身份高,恐被王爷忌惮,身份低,恐被人说成豢养私部。
所以还是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比如师徒。
但无奈王爷一直不同意此事。
这次,王卫又提起此事。
傅恒:“那孩子先后蛊惑了青儿和世子,绝不是善茬,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回头找个机会,将人杀了吧。”
王卫对王府是绝对的服从,所以即便是自己想要收为徒弟的人,他也不会推迟。
“王爷,可容属下交于别人做?”
“无所谓,你自己决定就好。”
…………
王卫本想安排下人将人处理了,谁知,刚出去,便看到路哲在那里等着。
原著中的傅青逃婚是在宫宴后,连夜赶马去了冥炎岸,那里只有男主一个戏份,那就是看见傅青身边围了这么多男人,吃醋。
郡主逃婚提前了。
和黎毒解除误会也提前了。
那么,刺杀估计也会提前。
原著中的路南哲由于好运每次要被人抓住的时候,别人都会犯了霉运。无奈之下,王卫才安排人刺杀。
路哲见他出来,立马迎上前去,“王大人,今天过来是想特意给您说一件事情,世子答应不会杀我了。”
闻言,王卫有些懵,于是路哲补充道:“就您说要教我武功那事。”
王卫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莫要再议。你先走吧,这几日好好听话,不要得罪人,不要做错事。”
王卫不想冤枉人,只要他不犯错,就不会处死他。
而接下来的几日,路哲都在傅悔那里,王卫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因惹恼了世子而被处死,结果却是风平浪静。
……
傅悔此时正吃着苹果,看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切磋,打的是相当惨烈。
他们打了半个小时也没分出胜负,路哲看出来是故意不分出胜负的,毅力也是真的好,没眼看下去去,就找个借口去休息一下了。
结果傅悔还以为他看不下这样血腥的场面,等路哲走远后就让两人停下来了。
等路哲再次回来时,发现傅悔正在认真看书。
略感欣慰。
黄昏之时。
路哲每天只要待到太阳要下山时就行,但看着傅悔这般认真的样子,没敢打搅。
直到快天黑了,路哲才稍稍上前说道:“世子,奴才先退下了。”
傅悔揉揉眼睛,看着旁边的烛火,“是晚了点。上次送你那个奴隶怎么样?你怎么安置他的?”
“回世子,也是跟奴才一样在厨房干活。”
“跟你一样?跟你一样为什么不跟你一样来我这里?”
路哲笑笑,他很想揍人,“因为您没吩咐。”
“那你明天带他过来。”
“是。”
晚上的时候,路哲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黎毒。
黎毒问起了他每天在傅悔那里的状况,听路哲的阐述后,黎毒才稍稍宽心,“还行,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残暴,就是觉得好虚伪。”
“你明天过去的时候切记表现的非常敬畏傅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卫今天不对劲,突然提醒我不要犯错,我猜啊估计是我风头太大了,被下了处死令。”
“那怎么办?”
原著中的路南哲也是同样拖到了刺杀时,但并未交代路南哲是怎么打消王府的猜忌的。打消猜忌对路哲来说不是难事,就是有些耗时间,可现在问题就在于路哲不是路南哲,他不会武功!万一没成功就要碰上刺杀,到时候打消猜忌就更难了。
所以他的时间真的非常的紧迫。
风嗖嗖地刮了起来。
他冷静的道:“你想啊,我是奴隶,究竟做了什么才让王府的主人想要杀了我?我一没权二没钱,根本不至于在乎我这一只蚂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逾矩了。”
傅悔这几天勤奋了不少,但也正因为如此,王爷才会心生猜忌,毕竟傅悔除了他阿姐外,从不听人劝。
第二天路哲和黎毒见到傅悔时,第一反应便是行礼,傅悔有些奇怪,但还是说:“起来吧。”并未多问,他似乎并不在意别人向不向他行礼。
傅悔让他们起来后,便开始看书了,看到一半院里又来了一位壮汉,傅悔察觉到后,抬眼看他,接着手指着黎毒,说:“你今天跟他打,若你赢了,本世子定重重有赏。”
黎毒虽然力气大,但身材却是非常矮小,看起来就很好打。壮汉明显感到兴奋了起来,总是互打,自己也会受伤,面对这么一个瘦小的人,怎么说也能实现单方面虐打。
路哲提醒他,“我知道你能赢,但你别赢。”
黎毒点点头,便过去了。
……
壮汉想来个先发制人,便伸手想要抓住他,结果黎毒面不改色的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路哲:“……”
壮汉感到有些被羞辱的愤恼,想要抽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揍他,结果不论他怎么使力,他都抽不出来,场面一度尴尬。
壮汉面色发青,抬起另一只手,握拳,打了上去,黎毒松开手,躲过了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