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则是黑色的,路哲穿的时候就感觉像是府上打手穿的统一服装,出去后,他又问了那两名侍女。
侍女不太清楚,她只是个送衣服的。
……
两名侍女回去拿衣服的时候,小声讨论了起来,“刚才他在那我怕被听到,你有没有发现他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同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好帅啊!”
“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他好白啊,怎么做到的?!”
“怎么遮个脸差距这么大?那面具他可以终身带着吗?刚才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他!啊啊啊!”
不光是她们,傅悔也差点没认出来,傅悔朝着他饶了两圈,仔细看了看,“你可别不相信,你要是没被毁容,容颜绝不亚于本世子。”
路哲:“世子都没见过我的真容,怎么这么肯定?”
傅悔:“没带面具之前不是见过吗?大概也能想象得出来。”
傅悔朝福六使了个眼色,福六立马领会到意思,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你小子可真是走了好运了,世子他啊,前几天特地派人去要你的奴籍,把你给正了。”
类似于现代的转正。
这个世界人要是有奴隶被买回去,那么奴籍也不会在买家手上,还是会在卖家手上,只要奴籍还在,他就还是奴隶,但若是奴籍不在了,他就是个普通公民了。
闻言,路哲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了傅悔,怪不得你爹说你不争气,知不知道你帮的是谁啊,就敢轻易相信。
不过原著中他倒是恨不得想要原主死。
傅悔对于路哲来说,一直是个备受宠爱的纨绔子弟,他怎样败光自己对于路哲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但他又实在好奇,“世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宫宴十天后就会开始。
到时候他就在,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奴隶之身是不好出国的,前世的路南哲是利用傅青才出去的。
傅悔认真地说:“因为奴隶这个身份是不光彩的,跟宠物比还低贱了一分,我不想让你活在这个躯壳里。”
“——我从前是真的认为奴隶跟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没有生命,我视他们如草芥,但我遇到了你,你什么也不懂,跟他们一样,但你有生命。不是屈辱的、不是愤怒的、不是为了活着而努力着的,你很平淡却不麻木。
路哲想说什么,但说出来的却又不是心里想的,事实上,他心里又什么也没想,“听起来就像是什么也不在乎一样,这样也是生命?”
“一颗纯洁的生命,在黑暗中没有遭受到任何污染。”
……
“世子,您有没有想过,很多人原先都是没有卖身契的。”
路哲并没有得意他的单纯无知,认为他好骗,他只是觉得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竟也会觉得别人的生命高尚。
多少有点讽刺。
路哲扯开话题,他不是奴隶了,也不知道该自称什么,干脆就直接自称为“我”了,“世子,我不是奴隶了,您过几天宫宴怎么办?我听人说必须带奴隶去啊。”
那场宴会的主角是奴隶。
“还是会带你去,不过是以随从的身份去的。”
傅悔看他那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生怕他生气一样,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一开始跟你说的时候就是想让你吃点苦头,就是想吓吓你,没想过让你参加比赛的,以后也不会的。”
路哲不再说话,他不明白傅悔对他的转变这么大,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以后都与他无关了。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不然自己小命不保,傅恒听说傅悔为路哲转正后一定会再起杀心的。
刺杀一事还是逃不掉。
……
果不其然,回去后,他就被人团团围住,被逼到墙面,掐住了脖子,虽然期间反抗过几次,但并不起什么作用。
黎毒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救路哲。
竟然都这个份上了还没恢复记忆,难道真要我自救吗?怎么可能?
暗卫:“抱歉了,祝你黄泉路上好运。”
又是好运?
路哲也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词他竟然产生了反感,他一个上勾踢上去,踢到了他的肚子,那人也就松开了手,路哲轻触着自己的脖子猛咳,心里骂骂咧咧的。
见他又起来,想来是那记攻击对他的杀伤力不大,结果刚站起来,暗卫又捂着肚子直打滚,疼的嗷嗷叫。
“好运……”这两个字像是扎在他心里一样。
他站起身来,将斧头捡起来后,又将斧头架在他脖子上,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暗卫抢先一步,“你不会是想杀我吧?”眼底嘲笑溢出来。
路哲轻嗤一声,“所以我需要感谢你们的仁慈吗?你们知道我现在过得什么日子吗?”
路哲一直纠结的心停了,他不会靠着bmq回去了,本来在现代时他就烦,只想好好安度余生,他一直都有认真的活着,可是不明不白穿越过来,还要感谢这个世界的人,如果是站在他这边的人还好说,但如果是想要他不好的人来说,他真的恨啊。
他觉得这些人就是bmq。
一切不好的源头。
将我带到这个地方,又答应送我回去,像条能使唤的狗一样。
真当我愿意陪你玩场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