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悔讨厌被人管束,所以对于他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傅青的行为心生厌恶。
这种以爱之名进行监视别人的行为实在恶心。
但原著中的傅悔可不知道这些事情。
太子展开扇子,也没好脸色,但有在做好表情管理,用一种他竟然长脑子了的眼神看他,“你搞清楚我是谁再这样没眼色的说话。本太子是有慈悲之心,再念你是朝中重臣的孩子才对你客气有加,但你也不该得寸进尺,如此目中无人。”
“切,那敢问太子您做过什么呢?需要我对您如此敬重。每日吟吟诗,做做画,散个步,再听属下汇报自己心爱之人的动静,好不乐哉。哦对,好像跟我没什么两样,我跟您的心情此时一样,好不乐哉。”
傅悔可是直中第一恶霸,外加纨绔。
这无疑不是嘲讽。
路哲听着他们的对话,难免不怀疑傅悔是被人附身了,在原著里他也确实有直怼太子的勇气,但是绝不是这样。
太子合上扇子,咬牙切齿道:“世子真是好长进啊,那按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德不配位了?”
“德不配位倒不至于,本来那个位置就没几个人能坐上去,我只是觉得你除了情爱一事倒也可以想些别的,搞国的未来可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本太子当然知道。但处理国事有什么难的?”
“你当然不觉得难,压力又没在你身上。我问你,假如有一天,我们的世界出了个厉害人物,谁也打不过他,你会怎么办?”
“可以请求外援。”
“外援靠不住呢?”
“邪不胜正。”
“就知道你靠不住。”
傅悔也不想跟他废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要找我阿姐,就自己找去,但是你要是敢做出对我阿姐不利的事情,我,哦不,所有人会第一个不放过你。”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药可救,只不过今日多了些莫名其妙。”
“无药可医可不是我的错,太子倒是可以发展一下搞国的医学,说不定能治好我这病呢,毕竟搞国的未来可全靠您呢。”
他们是在一个凉亭里坐谈的,遣散了下人,只留了路哲一个。
这边的两人也吵完了,傅悔完胜。
只不过太子被怼成这样,竟然还能好声好气地说:“郡主是你姐姐,他失踪你不会不着急,应当是心里有把握,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本太子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傅悔冷眼看他,“第一,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第二,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确实有在暗中派自己的亲信监视她,但那也是为她着想,如果不是有异,我也不会来找你,你真当弃你阿姐不顾?”
傅悔翻了个白眼,“阿姐若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他就是为了躲你才不肯回来,你还不如离她远些,说不定她还能早些回来。”
太子咬了咬唇,说:“不如这样,若是你告诉我她在哪,等她回来了,我亲自去找父皇退婚。”
“亲自请婚,又亲自退婚,太子当得第一人。”
太子对傅青的心意在原著里就能提现出来,爱之疯魔,可以说是每天必须有她的消息。而原著中他的结局是男主打了胜仗后,搞国易了主,两国合为了一个国家,而身为太子的他却还是顾及儿女情长,遭到女主拒绝后,想强要了他,男主误会,女主解释,太子被关猪笼。
太子就像是,只要他想知道女主在哪里,他就一定知道。
所以若是他说出了什么事,那就不是可能,是一定。傅悔像是知道这一点的,可他此时却还是淡定自若,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绝对崩人设了!路哲心道。
原著中的傅悔是立马跟着去的。
傅悔叹道:“她此时应当在冥炎岸,但我不去,你自己去,又或许,你可以找我爹去,我爹总归比我靠谱的多。”
路哲:“? ? ?”他可是姐控人设!
闻言,太子也疑惑了起来,“你当真不去?”
傅悔望着原处盛开的鲜花,平静地说:“不去,我很放心我阿姐。”
这时,太子哗然起身,惊愕道:“你……脑子出问题了吗?要不要去看看?”
傅悔:“……”
太子不再多费口舌,走了,只不过走时还处在震惊当中。
傅悔长叹一声,愁容道:“路哲,我等会跟我爹说一声阿姐的情况,你先去裁缝那里给你自己裁几件衣服,就说是我吩咐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这个世界的情况。以后虚礼就免了吧。”
…………
傅恒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傅悔这次懂了礼貌,敲门进的,把傅恒吓了一跳。
傅悔见面就说:“爹,你信我吗?”
傅恒:“你又闯祸了?”
傅悔:“好吧,不信。”
傅恒揉了揉眼,叹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你亲自过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阿姐已经十日了还尚未回信,怕是出事了,所以要不爹您派人跟着太子去找找?”
傅青是在傅悔的帮助下逃走的,期间傅悔犹豫过,但傅青每日都会给他写信报平安这才傅悔才答应了。
但十日了,傅悔始终没有见到信。
“这么说了也好久没见到暗卫回消息了,你说的……”他愣了一下,“等等,这是你该有的反应?”
你不该上蹿下跳哭着求我让你出去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