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悔有两个狐朋好友,一位就是前不久将黎毒送给傅悔的那位,两位感情甚好,是盛家的公子,盛慎。
另一位则是盛慎介绍给傅悔的,他与盛慎的关系倒是非常好,与傅悔只是老大与小跟班的关系。
原著中没写,但是傅悔身为书中人,知道的事情比读者多。原著里,路南哲的身份被公之于众,他气愤下去找齐连吐槽,却无意中发现齐连的房间里有着路南哲的画像,而且保管的非常好,追问下,见他不说,便胡乱翻腾了起来,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东西,全是关于路南哲的信息。
霎时间,他以为齐连背叛了搞国,投奔了路南哲,就把画像撕了,他的屋子连同他家一把火烧了,并向朝廷举报了他。当时正处于两国之间的紧张时刻,像这类情况下是直接处死的。
原著中齐连被害得家破人亡,最后自己也惨死在了狱中。
路哲听完,“那他觉醒后你有问过他吗?”
傅悔:“问过,他说他只是崇拜路南哲,并不是想当叛徒,但觉醒后的他是想当的,我为他当初的事情道歉了,然后我俩就打了一架后,然后就是成了好哥们。”此时他们就已经跟从路南哲一起对抗白莫遣了。
他们坐在马车里,外面的人多的是富商,但如果离开了这个首都,多的就是为生活奔波的百姓了,强盗横行,卖人,官大的压官小的,民不聊生。
傅悔突然有些惆怅,“搞国与没国之间的战争若是没打,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加剧坍塌,按路南哲的话来说,天道在赌白莫遣能不能取代他这个气运之子。如果白莫遣赢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他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都注重谁赢谁输,如果是一个合格的君王,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百姓吗?若是对百姓好了,白莫遣会这么容易得到搞国,还不是因为这代君王昏庸无能。”
……
齐家。
齐连家的下人告诉他们,宫宴在即,齐连并未在府中,而是在牙店里挑选奴隶,但临时又改了主意,现在应该在拍卖所。
齐连这个人无论觉醒不觉醒他都是路南哲的狂热粉。
而路南哲爱民如爱自己,所以他非常讨厌这样买卖人口的现状,他作为路南哲的事业粉当如他一样讨厌这样的现状,若不是因为宫宴,他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去买奴隶。
马车慢慢停下了,路哲重新带好面具准备下去,“路哲,假如这个世界变好了,你会留下吗?”
路哲淡淡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会因为这个世界怎样决定去留,当然了,世子现在变得如此好,可要好好享受,我大概也会帮你们的。”
“就这样?”
“就这样。”
买卖人口的场所并不多,这样的行为虽然没被明令禁止,但也并不是盛行,当然,仅限于场所,大多都是有钱人家买,老百姓都只有被卖的份。拍卖所被装扮的很豪华,里面的柱子被珠宝所装饰,地板是用上好的杉木铺成,也正因为豪华,经常有小偷来偷东西,不过很快就会被打出去。
这不,现在就有一个人被抓现行正准备逃呢。
傅悔拦下他,将他偷的东西拿了过来,交给了刚刚在追捕的打手手上,是被扣下的宝石,傅悔教育了一顿后,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回去。
打手见过他的画像,认出了他,“您是世子爷吧。”
傅悔嗯了一声,就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了。
齐连并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听到下人说他在这里时,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甚至打算转悠一圈就走了,直到看到远处站在贵宾室的那位貌似是齐连……
贵宾室?
齐连?
傅悔是最震惊的,路哲不了解他,只是稍微感叹了一下。
服务人员见到是傅悔也没拦着他,毕竟民间传闻,此人脾气暴躁,不学无术,爱杀人,残忍至极。
不敢得罪。
但是店员可谓是吓得出一身冷汗,今天这出戏可不适合正主来啊!
傅悔几乎是飞奔到贵宾室的,因为过于震惊,所以甚至怀疑他被人附体了。其他人见到他可谓是退避三舍。
去的好像是齐连公子的地方,这人不会对朋友也这么残忍吧?
傅悔道:“还真是你。”
齐连倒是不惊讶,“放心,我不是来买奴隶的,你这次醒来的怎么这么晚?”
傅悔:“那来是干什么的?”
齐连却是故作神秘道:“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拍卖会还有些时间呢。”
路哲:“……”他是后跟了过来。
他似乎从知道剧情的人变成了局外人。
齐连的样子应该也是知道前世的事情的,可为何独独我不知道呢?我真的来过这里吗?
路哲想的有些伤神,但想想家,又觉得没这么重要了。
楼下正中间的位置,一位肥胖的拍卖师开始了他的开场秀。
只见他高声喊道:“各位,拍卖会之前让我们来听听今日八卦!”
路哲一时间被震惊了一下,直中的人到底是有多爱听八卦啊,这地方都有。
他兴致勃勃地讲着:“话说啊,一只熊买了一只狗,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熊动了情,这熊啊本来是要吃了狗的,可如今啊,竟不舍了!”
“不过这熊也不是什么好熊,平日竟做些欺负其他动物的事情,而且还极不听劝,不好好与其他动物竞争,辅佐龙先生,却整日游手好闲——”就在他即将说出下一个词时,他看到了正黑着脸的傅悔,此时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还未讲下去的话顷刻间变成了,“世子——”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不自觉的便跪下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像傅悔投去目光,到底是心虚,还好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
齐连打趣他,“怎么样?傅公子,这戏听的有意思吗?”
傅悔回头看他,“当然有趣,不过比不上我当初骂你骂的如此明目张胆。”
齐连笑笑:“你的嘴还是像装了暗器一样,只会伤人。”
路哲自然也是听出了这拍卖官说的狗是他。
因为傅悔是世子,所以不敢比作其他弱小的动物。
还真是……
路哲不禁笑了,也难怪路南哲起兵造反时,百姓会劝降,官家子弟都说傅悔是纨绔子弟,只知玩乐,但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为官的不为民众着想,却整日沉迷于酒肉。
至于傅悔,同样的残暴,他当了代表,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身后的那些蛀虫。
骂他只是出于私心。
说到底,除了他爹与民众外,官家子弟没一个有资格说道傅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