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帮子人除了画师没带,其他的都带了,而且比这更值得庆幸的是几乎所有干活的都能帮上忙。
不到半天时间,他们就已经完成了五个木筏,已经有两人将木筏推上湖面,虽然还是能看到血乌鸦漂浮在湖面上,但除了刘灼宸外都闻不到血腥味了,一想到这是幻境,就觉得自己是在冒险。这两人拿了东西上了木筏,就兴高采烈地去探路了,除了探路外,还有个任务,那就是确认这个是否安全。
刘灼宸和傅悔站在河边观望,包括一些帮不上忙的,刘灼宸:“我宁愿饿死也不出去。”
傅悔:“哦。我会将这里地情况通知给你的父皇的。”
刘灼宸:“……”
两人都觉得对方很傻。
被派上木筏的人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周围毕竟比较黑,又能看到乌鸦的尸体,难免担心突然水里冒出个人头。静悄悄的湖面上,只有一艘木筏,木筏上两个人一人划船,一人挑着灯笼照明,心惊胆跳了半天,终于上了岸,他们往前走,到了夹缝的时候这里已经布满了蜘蛛丝,不过好在,真的可以出去,也没有石头挡着。
回去的路上他们还觉得有些不真实,直到汇报完后才放下心来,木筏弄到现在总共有十个,先让太子、世子、侍卫过去,留下的人总共分八批护送东西。傅悔路上还在忧心傅青,他们一百号多的人,都很难出去,她一个人,只带了两个家仆,加上暗中保护她的人也不过十一人,他长叹一声,本想找路哲诉说一下,结果发现他不在,于是问跟着一起上木筏的侍卫,“路哲呢?”
侍卫:“回世子,路公子在第五批。”
傅悔满脸问号,“我不是说了他可以上来吗?”
侍卫:“本来是打算上另一只木筏的,但是小柿子他突然说路哲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外面恐怕会影响太子的命格,太子命格犯煞气,估计是活不过这两年的,所以太子就让他按部就班,等到他时再让他上木筏。”
真是天煞的。
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开始轮番上岸了,搬木筏上的东西花费了十来多分钟。将木筏划回去的任务交代一下众人就出去了,因为回去的路程较远,他们不得不让人去骑买马车,只运过来两匹,给他们准备好干粮和银子后他们便出发了。
稍作休息后,他们也开始扎营了,小柿子在旁边帮着太子指挥。
太子颇有成就感,直至今日,他才终于体会到他父皇的快乐,能让这么多人为你效命,听你指挥,多快乐啊!
他有些得瑟,反正这么大的东西不可能是幻觉,巨石、仙花、老者等都是凭空出现的,他坚信他父皇一定会信他的,不管是什么,都坚决存在,他走到傅悔跟前,“这几日下来不管如何,都非常的奇妙,非人力所能及,除非……”
“——除非是异人,恩,我知道。异人还真是神奇,如果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的人才就好了。”傅悔打断他。他脑子突然想起一个人。
当年在异人还在备受排挤的情况下,没国出了这么一个人物,他遇人不论尊卑、两年的时间四处游历,手下异人虽只有五个,但却是当今世上异人拥有最多的一个人,在他失踪数年后,人们也渐渐接受了异人。
傅悔突然说道:“话说起来,那个人可是八岁就闯过了断忧栈的。”
刘灼宸一直装作亲民友善的样子,但他实际上非常反感。因为爱装,所以他从不会将自己的嫌弃之举或是言论放在明面上,“是厉害,就是可惜了是没国的,敌国。还是个皇子,听说被封为太子了?”
“是有这回事,不过好久之前的了,你不会才知道吧?”
“我也是关注过的,不过不是有谣言称没国现在是他皇叔掌权吗?就以为他被废了,毕竟皇位这种东西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吧。”
难得他们不吵架。
小柿子走了过去打破了这轻快的气氛,“太子、世子,那边有东西需要你们去确认。”
闻言,傅悔冷冷看着他,“听说你说路哲冲了他的命格?”
小柿子:“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奴才确实会算命,并非胡说八道,实话实说也是为了太子着想。”
傅悔呵了一声,“本世子倒是不会轻易听信一个奴才说的话,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本世子会看人,谁和谁是相似的本世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你是劣质品,别以为装失忆就可以以下犯上了,我不是个脾气好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不小心杀个人也是可以的,我不怕骂,你怕死吗?算命的。”
刘灼宸打圆场,“下去吧。”他本质上嫌弃小柿子和路哲两个人,只要能让他面上有光的,他都可以暂时抛下身份之别,可今日小柿子让他丢了面,他怕是不会再虚情假意了。
傅悔却不算完,“等等,什么东西需要我们去确认?不是早就清点过了吗?”
小柿子回身,作揖道:“回世子,是落在夹缝里的金银,看着不像是咱们带来的东西,所以还需要确认。”
刘灼宸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结果只是这,“如果没人认领的话,就分下去犒劳大家吧。”
“你不能用你自己的钱犒劳大家?”傅悔道。
“你已经穷成这样了?”傅悔接着说。
刘灼宸大脑放空了片刻,“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的钱除了我们带来的还能有其他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