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澜毫无掩饰的微博界面。
那天在沈家的一幕再次回到脑海中……
叶澜在沈玉瑜的书房里摆弄着钢琴。
而他刚刚圆满完成哄沈建宇和沈涛开心的任务回到卧室。
连口水都没喝完。
门口传来脚步声。
开门。
就看到沈青礼踩着胜利者的步伐,两手掐腰。
“跟着我妹改口,快点,叫哥!”
本来就被压一头。
现在沈青礼居然提前在叶澜这里拥有了身份。
这叫他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叶澜耐心听完这段她不知道的故事。
“那你叫了吗?”
下一秒。
自己脸就被揉捏。
紧接着他声音响起:“这是重点吗?”
猝不及防的,唇上吃痛。
他齿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摇。
“对于沈青礼比我提前拥有了姓名这件事,我很严肃的。”
与往常不同。
他湿热在唇周斡旋。
悄咪咪勾起她一团又一团的火。
不自觉红了面颊。
两手搭在他肩上,语调带着娇软的颤:“那你想怎么办啊我的路总?向来以低调为名的人,你人设摔的稀碎啊……”
对于两人的关系,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低调。
叶澜职业因素,有些事情由不得他来说。
而且如果逮着人家说这些事,好像也是怪怪的……
导致到现在——
大部分人都知道路西延已婚的事实。
反而新娘是谁,只有两人比较亲近的人才知道。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睡个回笼觉?”
昨天他一直磨着她不让睡。
现在又醒得早。
叶澜趴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你让开,这样要怎么睡……”
猛然,腰上力道将她整个人拖起来。
换了个方向,结结实实坐在路西延腰上。
现在两人身上还都是空空如也,□□的清澈模样。
心脏无距离接触。
叶澜困意瞬间消散,瞳眸瞬间扩大。
却看到路西延歪笑:“既然对姿势不满,那就换个姿势?”
“我说的睡哪是这样的睡,你都不累的吗?总不能我昨天的累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的独角戏?”
路西延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紧。
目光盯着不容拒绝的挟持:“怀疑我?”
说着,一只手轻易的将她抱起来。
换个位置。
“证明一下,是因为你个人体力问题。”
虽然叶澜的事业现在也差不多摆脱了新人尴尬期。
但还是给自己报了表演课和台词课,另一边慢慢等待下部剧的进组开机。
难得台词课老师家里有事提前离开,叶澜也提前下课回家。
都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路走了几百遍,再走还是温故而知新。
自驾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终于有心态可以欣赏路边的景象。
阴差阳错踩下刹车。
花店?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条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开了家花店?
还记得昨天晚上练琴的时候,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间她之前很少进入,但以后可能会经常进的琴房。
之前她觉得这个房间的设计是路西延凑数用的。
现在第一次觉得它如此之像一个样板间。
虽然路西延十分细心的帮她布置好了一切。
茶吧摆满了她喜欢喝的茶和咖啡机。
休息区的沙发上摆满了毛绒绒的可爱玩偶。
甚至墙上还挂着旺盛生命力的浓烈油画。
……
可能因为不是自己亲手布置的,总有一种是孩子后妈的感觉。
既然以后自己要用,还是得让孩子按着自己的三观生长的才对味。
稳稳停下车走进去。
觉得买几盆盆栽装饰也不错。
进去才知道。
这家花店是开的分店。
主打的就是一个盲盒感的手打花束。
店员看上去挺年轻,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看着香香软软的小女孩,叶澜说话不自觉软下来:“帮我先生做一束吧,最好是符合他的性格,低调一点。但是我先生不喜欢喷色的花……”
“没问题!”
店员小姐姐笑着比了个OK的首饰:“懂了,交给我!”
小姑娘的审美和手速都是一等一的绝。
叶澜配合着工作人员把挑好的盆栽搬到车上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拿着暗紫色为主调的花束出来。
哪怕她经常游离于各种场合。
目睹欣赏过各种昂贵花束。
也不可避免的惊诧一下。
居然一点也不输上千块的审美。
重重叠叠的层次感也打造的十分完美。
仿佛每一个花瓣,甚至每一个花叶都是按着花艺师的要求长的。
“小姐姐您看看,还喜欢吗?”
“谢谢!我很喜欢!”
看着几乎满满一后备箱的盆栽。
叶澜灵机一动。
把抱在怀里的花束放在副驾驶,还不忘给花束系上安全带。
怜爱地拍了拍花纸:“发挥你的使命的时候到了!”
向着未知方向前进!
叶澜不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
每一次来的时候都抱着不同的花束。
路西延本来就是一个喜欢鲜花的这种简单浪漫的人。
办公室里的花束都会定期更换。
只是每次叶澜拿过来的花束,会被他摆在电脑旁。
不到枯萎凋谢是不会更换的。
所有的员工都已经习惯。
直接省去前台的照例咨询阶段。
叶澜微笑点头感谢,雄赳赳气昂昂的奔向他的办公室。
这可不是简单的花束。
这是贿赂!
果然,不出意外。
霸总正在二百平的办公室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轻轻推开门。
地鼠般,叶澜偷偷冒出个眼睛:“路总~在吗~”
出乎意料的。
露出的猫猫头只看到一个宽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