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难者的永恒抗争,以浪漫笔触书写人类精神对命运的悲壮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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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像之下,是无数祈求的双目。
真珠站在人群里,看着不远处分发圣餐的女人。资料上不过三十六岁,干枯的头发卷曲凌乱的缠绕在一起,已经是年近半百的样子。
“这位新朋友,倘若有什么困惑或者解不开的结,可以向天父诉说,互助小组会愿意分担你的痛苦。”一个陌生的面孔带着弧度刚好的笑意来到真珠面前,递给她一张名片。
几百个人,他一眼就看出她是新面孔。
“多谢,如果有需要的话。”真珠收下名片道了谢,转身离开。
走出那个灰白的二层建筑,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真珠接起来。
那边是笠原的声音,还是那么礼貌:“老师今天没有来呢。”
真珠没有说话。
“我等了一节课哦。”笠原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像真的在抱怨一个失约的老师。
真珠开口:“笠原同学……”
“啊,对了。”笠原打断她,“我刚刚在天台上吹风,风景很好。从这儿能看到学校正门,也能看到那边的居民区。老师住在哪一栋来着?”
真珠的心猛地揪紧。
“开玩笑的。”笠原笑了一声,“老师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电话挂了。
今天真珠请了病假。这是她想了很久做出的决定。她需要时间想想怎么应对,想想怎么保护火神。
手机震动,火神消息跳进来,【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真珠盯着那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句:【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天就好。好好上课。】
火神秒回:【那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回去。】
真珠看着屏幕,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没回。
从邻市驱车回到公寓,真珠的脚步有些沉。
踩上最后一层台阶,抬眼,目光和在自己家门口按门铃的少年双眸不期而遇。
“天海小姐……你回来了?”
真珠走过去,打量着他,大约是刚训练完,背包和外套丢进502,门都没关好就来找她,见她回来,又满脸担心的将她仔细瞧着。
“生病了还出门,你、你没事吧?”
真珠叹了口气,拿出钥匙开门,“没事,大概刚开学,作息还没调整过来。”
盾在门口摇尾巴,见到火神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回到玄关。
“那想吃什么?我来做……”
“火神君。”真珠在自家门口拦住他。
“怎么了?”他看着她的目光,不敢动了。他没有在她脸上见过那样的表情。
“我累了,只想休息。”很多话在舌尖徘徊一圈,最终吞了下去。
“那我做好给你端……”
“火神君!”她打断少年赤诚的语气,见到他错愕的目光,叹了口气,“我不是小孩子,你不必如此。”
“我只是担心你……”火神蹙眉看着她满脸的抵触,小声道,“抱歉,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关上门,真珠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她并不想将他卷进来,可是她明白只要继续靠近,他一定会被卷进来。
热恋期剧毒深入刻骨,少年心性本就难以藏住心事,火神大我知道不对劲,却不知道原因。或许是自己过于热切吓到她,使她厌烦,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经历了之前的时日,现在他已经很克制了。
美术二号教室,真珠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个高瘦的少年坐在窗边最后一排的画架前,看上去等了她很久。
真珠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还有十分钟就是社团活动时间,这间教室是美术部的活动教室,十分钟后这里将坐满人。
“天海老师,你只有十分钟。”少年的目光没有任何感情和生气,空洞的仿佛一个木偶。
真珠拿出速写本和炭笔,三分钟,一张毫无生气的脸跃然纸上,阳光从侧边打来,给面部的明暗划定了清晰的界限。
“好了。”真珠把那张速写递给他,少年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了真珠的手腕。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真珠反应不及,对方已经将腕表的绑带扯了扯,浅淡的伤痕露出了冰山一角。
然后真珠看到,这个阴郁的少年笑了,“原来……天海老师跟我是一样的人。”
“你做什么?放手!”挣扎了几下,少年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像火神那种活在光里只知道大呼小叫的笨蛋并不适合老师。”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目光空洞的诡异。
校园里的喧嚣嘈杂逐渐热烈起来,真珠无暇思考他话中深意,手上钳制的力道太大,她挣脱不开。
教室的门被大力推开,真珠回头还没看清来人,身侧一阵风过,攥着她手腕的那股力道骤然松开。紧接着是沉闷的撞击声。笠原被撞倒在地,后背撞上身后的画架,石膏像从架子上滚落,碎成几瓣。
真珠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课桌才站稳。她抬起头,看见了那个挡
在她身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