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啊!”
陆瑾然意识瞬间清醒。
周嘉言原本还架着他,听见他说的话霎时间松开了手。
又在陆瑾然即将摔个狗啃泥时捞了回去。
陆瑾然还劫后余生,一转眼四目相对。
“你这叫晕?”
周嘉言冷冷道。
待陆瑾然站稳后才放开他,目光紧盯着对方。
“我真没说谎。”陆瑾然退开半分,欲盖弥彰道,“不过我好了,赶紧回教室吧。”
随后忙不迭转身跑了,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周嘉言都没来得及询问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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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陆瑾然奇怪的目光下度过了一周,周嘉言也迎来了转校以来的第一场考试。
他们每一场考试都关乎着排名秩序,也正是这样,临近考试的前一天,气氛格外压抑。
自习课上,陆瑾然被最后一道英语理解大题给难着了。
琢磨了大半节课也丝毫没有头绪。
终于是在无数次咬手指甲试图寻求帮助时,救命之星才堪堪开口。
“哪题不会?”周嘉言伸出手,主动越过他那摞高之后又一次又一次拿开的书堆。
陆瑾然眼睛一亮,端着题本奉上:“最后一题。”
见他脸色转变如此之快,周嘉言嗤笑一声:“肯正面面对我了?”
陆瑾然没回答,只是端着自己的凳子往周嘉言那边靠了点,三八线上的那些书堆策划一扫而空,等位置整理到他舒服的位置,陆瑾然才开口:“开始吧。”
他已经做好了用大半个小时去理解这道题的准备。
正襟危坐等了对方半天讲解,抬眼就见周嘉言一只手压着试卷,另一支手里夹着笔,撑着半边脸颊,眼神直盯着自己,眼底暗晖不明。
陆瑾然眨巴眼:“你不会吗?”
安静的自习课上只有前排的江承允和越麦焦两个人不知道窝着头在一块讲了什么笑话,抖的桌子闷闷作响。
陆瑾然捂着自己的脸,凑近小声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的满脸认真。
周嘉言垂眸看着凑上前的人,最终还是在他装聋作哑下败下阵来。
算了。
“这题有这么难?”周嘉言拿过他的试卷。
“嗯。”陆瑾然盯着卷子应得很快,又反应过来,“难道不难吗?这可是市里竞赛题。”
还格外强调后面几个字。
周嘉言抿唇,品出来不一样的意味,嘴里蹦出来两个字:“难怪。”
“难怪什么?”陆瑾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已经下午五点了,还有一个小时下自习,他有点着急。
见周嘉言迟迟不说,他急得快要炸毛。
他正要再次催促,周嘉言笑着开了口:“你还挺认可我的。”
“......”
陆瑾然无语。
“所以是吧。”周嘉言顶着一副你不点头我就不教你的表情。
陆瑾然也没想到周嘉言这样无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嘴紧闭着,就是不肯张嘴说话。
他不开口,周嘉言则一步一步靠近,脸上的笑意不减。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也正是因为自习的特殊时间,陆瑾然也不想和周嘉言多去争辩什么,给自己僵硬的嘴角活动活动,语气很不情愿:“是又怎么样。”
“再而且,婧姐说了。”陆瑾然对上他的视线,理直气壮,“我有什么不会的问题都可以找你,这是你答应下来的。”
周嘉言挑眉。
陆瑾然觉着他要反悔:“我说的有问题?”
周嘉言耸肩,嗯了一声,也是肯定了陆瑾然说的话,脸上笑容更欢了:“你认就行。”
陆瑾然无语。
这人真幼稚!
“坐近点,讲题。”周嘉言拉了陆瑾然的凳子,他们之间的距离刹时间拉进。
陆瑾然也没成想,周嘉言会拉他的凳子一个没坐稳,身体猝然往前倾。
他下意识地接着凳背借力,一抬头,却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周嘉言的脖颈,腺体近在咫尺。
周嘉言对这一动作并没有过多感觉,正想帮他一下,但下一秒,他浑身僵住——
——他腺体被人蹭了蹭。
陆瑾然的呼吸落在他腺体处,仿佛正露出牙蓄势待发。
他连忙将人推开,和他隔开一段距离,脸色阴鸷:“陆瑾然。”
刚才还在眼前的腺体转眼又落了个空。
陆瑾然失落的直起身,对上周嘉言的目光又尴尬笑笑:“我不是故意的。”
还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你……”周嘉言没说完,陆瑾然转头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但转头就对上了两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之间的动作,再一不留神,他们已经掏上了手机,冒了个头。
一脸我一定要拍到你囧样的模样:“你们俩——”
话音未落,一本书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头顶两个问号冒出。
陆瑾然脸皮厚,把他们当不存在,笑脸莹莹的朝周嘉言道:“我们讲题。”
“继续。”
谁知,周嘉言手一伸,挡住了他半边视线:“等会。”
“?”
“这竞赛题你考试也用不上,先把这些题专攻一下,晚点回家给我打视频我给你详细讲解。”周嘉言给他挑挑拣拣好几本练题。
几本书看着很新,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陆瑾然茫然看着周嘉言。
但没一秒就被高高的书挡住了全部视线:“这些是我在书店新买的,都是很实用的书,阅读理解差就多攻专项。”
陆瑾然探出头:“你不打算教我了?”
周嘉言看看试卷,又看看陆瑾然,最后选择将陆瑾然连人带凳推远。
“我得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陆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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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当天上午,周嘉言给自己脖子贴了一个阻隔贴,离得陆瑾然八百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