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然无从下手:“你们是要转行去做玩具博物馆吗?怎么什么样子的都有?”
“这就得问问我们哪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院长了。”医生笑笑。
陆瑾然给予肯定:“果然,医院大人物不太一样。”
“那当然,我们副院长和院长还是一对呢。”
说话间,陆瑾然在一面墙上锁定一只绿毛长怪,手掌大小,也可以当成书包挂件。
这个东西好,不起眼,也丑,没人会对他起兴趣,陆瑾然心里这样想着。
“就这个吧。”陆瑾然把绿毛长怪从墙上拿下来递给他。
医生接过,转身就去捣鼓接下来的事情,大概就是怎么把信息素灌进玩具暗藏的线管里。
陆瑾然闲来无聊,正想好好打量一番这里的其他东西,没成想,一转身,险险撞上一个人。
周嘉言站得很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单手撑在门上,在陆瑾然转身过来时也没后退,只垂眸看着他。
陆瑾然险些和周嘉言来了个脸对脸:“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属于周嘉言的信息素包裹着他。
“放点信息素。”周嘉言忽然道。
“?”
周嘉言脸色不太好,唇色也淡淡的,看来是因为提取信息素消耗得太多。
“你很难受?”陆瑾然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
紧接着,肩头一沉,周嘉言趴在他身上,所有力气都压在陆瑾然身上。
陆瑾然蒙圈,来得有点突然,双手腾空,差点没站稳又被周嘉言一把揽住。
“喂,你干嘛?”
周嘉言抱得有点紧,还不断蹭着他的脖颈,像只莽撞的缅因猫。
松木香和忘忧草的信息素相互交融。
“让我抱一会儿。”周嘉言的声音低沉,贴在陆瑾然耳后,震得发麻。
一个没注意,陆瑾然信息素放多了。
刚要停止,腺体处一热;陆瑾然的动作戛然而止,全身上下都开始警觉起来。
“放信息素不是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周嘉言捂着他的腺体,直到信息素逐渐减少才放开。
陆瑾然羞得与语无伦次,耳尖通红:“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抱我!”
“我的错。”周嘉言认错得很快。
战火没燃起来。
陆瑾然也没和他犟嘴。
近过了一分钟,陆瑾然才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减轻了些,周嘉言身上的松木香也逐渐在消退。
周嘉言起身,呼吸擦过脖颈皮肤,激起一阵热浪,他说:“谢谢。”
还没适应身上的触感徒然消失,陆瑾然茫然地看了好几秒周嘉言,才尴尬的轻咳两声,挪开眼。
“没事,就当还人情。”陆瑾然表现的很是大方。
却转头假装不经意伸出手盖住自己通红的脖子,
不巧的是,转身正对上医生的脸,陆瑾然被吓得一跳,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成手上的工作,此刻正靠在桌边看戏,脸上还一脸姨母笑。
“哇哦~”医生手里捏着绿毛长怪,啧啧两声感慨,“两个人都嘴硬。”
“......”
医生也不多言,走上前将绿毛长怪塞进陆瑾然手里:“装好了,这个信息素液只能保持两个月左右的的时间。”
“就两个月?”陆瑾然打量着绿码长怪,真看不出来信息素液被他塞在了什么地方。
医生:“嗯,到时没有信息素你们再过来换一个就行。”
陆瑾然揣进兜里:“为什么不能一直保持气味?”
“信息素属于气体,而信息素液不过也就是液体,同时也有挥发作用。”医生耐心和他解释。
“那麻烦啊。”一转眼,陆瑾然扬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势在必得般,“不过两个月时间够久了。”
“怎么说。”
一想起来眼前这个不简单的患者,他太阳穴猛跳,觉得大事不妙。
“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