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神就是不一样,学习东西来样样精通。”越麦焦捧场。
“他不仅会烧烤,做饭,也是一绝。”裴枫见怪不怪的,“而且还会调酒!”
“!!!”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汇聚在周嘉言身上。
“你还会调酒啊。”陆瑾然离得近,偏头好奇地问。
他们离得近,声音落在耳边酥酥麻麻的。
周嘉言“嗯”了一声。
“不过都是调着玩的。”周嘉言给他塞了一根烤串,“技艺不精。”
“谦虚。”陆瑾然接过,调侃一句,“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当然有,比如......”
周嘉言靠坐在椅背上,两条腿随意岔开,嘴里的话欲言又止。
一群人围坐在烤架周边,欢快的聊天声伴着噼里啪啦火炭的声音融入在这空旷地之中,逐渐模糊。
“比如什么?”陆瑾然没发觉他话语里的变化,好奇问。
周嘉言仰头看着远处漫天繁星,就在陆瑾然以为周嘉言不想继续说下去时,他忽然转头看向自己,说得认真:“比如怎么发展一段关系,再比如要怎么让他改观对我的刻板印象。”
周嘉言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瑾然。
就好似周嘉言专门说给他听的。
陆瑾然缩了一下。
真缩。
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于自恋了。
陆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嘉言这个问题。
茫然间,嘴里的肉还没嚼碎,一个不留神吞了下去。
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周嘉言给他递了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塞酒后的酒精开始上头,还是壮着现在能够和平共处的气氛,越麦焦塞了满嘴的烧烤嘟囔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尝到周大神的手艺,饭菜,调酒都行!”
话音刚落,整片空地霎时间落针可闻。
察觉到他们的异样,越麦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傻憨憨地问:“怎么了?不行吗?”
话题主角转回周嘉言身上。
陆瑾然试图缓解尴尬:“他开玩笑的,估计酒精才上头。”
还给江承允眼神,让他给越麦焦手动闭麦。
手还没捂上去,越麦焦大手一挥,直接挡住了江承允的进攻:“我们现在不都是朋友吗?”
“来山庄的时候要不是周嘉言提前打招呼,我们还没那个资格住进别墅里呢。”越麦焦越说越激动,“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所以你让恩人给你做饭?!”
越麦焦闭嘴了。
最后两只眼睛咕噜转动,吐出一句:“那吃我们做的饭也行!”
梁晏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笑着道:“你做的饭菜那能吃吗。还不如好好宴请一餐。”
“要不然回去就聚?”梁晏越过陆瑾然主动开口。
然而后者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眼神落在陆瑾然身上。
被夹在中间的陆瑾然坐立难安,脸往哪边看都不是。
裴枫是个急性子,听着他们说完的话,始终没听见周嘉言回话,坐在位置上突然举起手,激动地开口:“我们选地点!”
整个人全身上下都体现着一句话,看我不宰死你们。
梁晏大方:“行。”
梁晏大方,但越麦焦就不大方。见裴枫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两个人又开始拌起了嘴,闹哄哄的。
周嘉言的眼神并没有因此转移,陆瑾然目光直视着眼前,却怎么也没办法忽略掉周嘉言直白的目光。
最后还是身侧的衣服被人拽了拽,他才偏头看了过去。
紧接着眼前烛影一晃,一阵松木香传了过来。他低着头,周嘉言靠近了一些。他们的动静不小,只是没人把重心放在他们之间。
陆瑾然转头的动作堪堪停住。只听见周嘉言喊他的名字:“陆瑾然。”
或许是因为冬天干燥,周嘉言的声音显得温沉,又或许是靠近时的目光依旧直白,耳边吵闹的声音如潮水般逐渐退去,只留下周嘉言的呼吸声,在这一小片空隙里暧昧纠缠。
陆瑾然没敢转太大幅度,他咽了咽口水,低声说了句:“怎么了?”
空气寂静了几秒。
呼吸声的存在感愈加强了起来。
陆瑾然不太争气,只觉得全身上下开始热烘烘的,耳朵像是烧开的热水,热得脑袋昏沉。
“我们还不是朋友吗?”周嘉言轻声在他耳边说。
陆瑾然心里被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周嘉言有点委屈。
他转头看过去,周嘉言背靠着光,眼神在昏暗的格外亮眼,眸子里倒映着陆瑾然脸。
看起来还挺真诚。
但为什么看起来格外在意这层关系。
“应该......算得上?”陆瑾然斟酌着用词。
总不能现在说你还是死对头吧。
更何况,越麦焦确实说得没错,周嘉言也帮了他不少忙。
于是,他听见周嘉言说:“那为什么朋友之间还不能一起吃个饭?”
陆瑾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不解:“你在意这个?”
莽撞的Omega带着一丝青草味闯入他目光之中。
周嘉言弯着眼,说得认真。
“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