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刚走不久,江承允和越麦焦两个人就着急忙慌地飞奔过来。
一进门就探着头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反复确认。
陆瑾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从门外走进房间里,甚至去翻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他们不可置信地朝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吃着水果的陆瑾然:“周嘉言人呢?”
“对啊人呢,他不是守着你吗?”
陆瑾然咽下嘴里的葡萄,语气平静:“你们一进来就这样就是为了找他?”
说起周嘉言两个人就来的劲儿,往陆瑾然身边一坐,左右护法。叽里呱啦地讲着。
江承允:“我们得第一时间确认你的安全啊。”
“难道他昨天一天都不在?”
越麦焦:“不在不是更好,就怕周嘉言这个人对我们陆哥趁人之危。”
“就怕被他标记!”
听见标记这两个字,陆瑾然有些心虚,平静地往嘴里多塞了几颗葡萄。
“对了,你好点了吧。”江承允心有余悸,“昨天他们说你发情期了,我差点吓破胆了。当时我还以为我升天了,怎么听半天都没听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对对对,我就说陆哥怎么可能会是Omega,我可是亲眼见过陆哥释放Alpha信息素的人!”
陆瑾然被夹在中间,等他们说完,淡定地问出一句:“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感受。”
越麦焦:“心有余悸。”
江承允:“快被吓死了!”
陆瑾然:“。”
“然后呢。”
“然后......”江承允其实没想太多,当时知道陆瑾然是Omega的时候只是大脑一瞬间蒙圈,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忽然反应过来,格外正襟危坐的质控陆瑾然:“你明明是Omega,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么久。”
“而且,周嘉言和晏姐两个人为什么一点都不震惊,甚至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心里非常不平衡。
“如实招来。”越麦焦也严肃着说。
被夹在中间的陆瑾然一下子没了底气,甚至想就此遁地。
“这一时间说不太清楚。”陆瑾然抿唇心虚。
“不要扯开话题!”
就在他被两个人轮流盯视的时候,门口被推开一丝缝隙,梁晏就跟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休息室内。
梁晏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身后没有跟着人:“你们三个这是准备做什么法阵。”
陆瑾然连忙起身迎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张嘴就告状:“他们在问我为什么瞒着他们。”
就算是梁晏来了,他们也依旧不平衡,江承允嘟囔着嘴说:“明明我们也是你兄弟!就连周嘉言都知道这件事,我们两个却不知道。”
“就是。”越麦焦很没底气地应了一句,“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啊。”
陆瑾然想起来之前和周嘉言的那些渊源,他挠挠脸:“这真的说来话长了,真的就是一个意外。”
一句话哄不住他们。
江承允根本不领情:“但是你没有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陆瑾然也很难为情。
“好啦好啦。”梁晏说,“给你们带了早餐,还不如趁热吃了,然后再好好说。”
江承允接过早餐,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早餐也不能贿赂。”
“人家不想说就不想说嘛。”梁晏坐在茶几上,“周嘉言也是无意知道的,而且期间还帮了陆瑾然不少忙呢。”
“而且你两昨天还说担心陆瑾然出事,结果睡得比谁都香。”
两个人尴尬地挠挠头。
“周嘉言人呢?”梁晏问他。
陆瑾然:“去买早餐了。”
梁晏说:“昨天我让他进房间,他没干什么吧?”
陆瑾然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他昨天一晚没有进房间,怎么了?”
“一晚上没进?”
梁晏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这让陆瑾然有些不确定了,嚼东西的动作微顿,眼睛去看他们的反应:“是......啊。”
“怎么了?”
“还算他正人君子。”梁晏嘟囔了一句。
说着,她拿出兜里的的绿毛长怪给他:“我顺带把这个给你带过来了。”
见到心心念念的绿毛长怪,陆瑾然接过就往脸上贴贴。
满心满眼的的都是那绿毛长怪。
越麦焦见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忍不住说:“不会这个绿毛长怪也跟周嘉言有关系吧。”
陆瑾然反应的太大,没眼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人心虚的不得了。
塞了满嘴包子的江承允,声音劈了叉:“还真是啊!”
“陆瑾然,你到底背着我们干了多少勾当!难怪最近总是不跟我们一块放学!”
“说话别这么难听嘛。”陆瑾然边走边安慰他们的情绪,“这绿毛长怪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交易。”
“什么交易?”越麦焦觉得太阳穴猛跳!
陆瑾然实话实说:“我和周嘉言的匹配度很高。”
“有多高。”
“98%”
两个人差点没从沙发上一蹦三米高,又被梁晏习以为常地按了回去:“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他俩都已经是命中注定了!”江承允格外激动。
陆瑾然不服:“什么叫命中注定了!”
“我这绿毛长怪就是用来脱敏周嘉言信息素的。”
一瞬间,房间里落针可闻。
有两个人看陆瑾然的表情都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