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卡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支南:“唉,算了,这不怪你。”
支南:“……”
支南觉得陶卡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
他没有上过大学,说考上的A大的非全也是哄陶卡的。
支南父母在生下支南后没多久就因为感到彼此不合适而离婚了,等到支南再大一点,双方更是各自组建了家庭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支南少年时代还会在父母的新家住上一段时间,后来长大了,学校可以住校之后,支南和父母更像是亲戚关系,节假日礼尚往来的问候,生病时候象征性地露一面等等。
支南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家庭。会是一个江南糯米音的小姑娘,拉着他们可爱的孩子,每天回家都有饭菜等自己,多晚都会留灯,节假日会很有氛围感……
支南觉得自己或许会是很主动出击的一方,他会对那江南小姑娘一见钟情。
而因为支南从小父母都不怎么管,几乎是天生地养,自己的对象肯定没有自己脸皮厚。
至于陶卡,自己只是一时间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学生,有些好奇罢了。
支南这样笃定地认为。
他只是每天默默尾随陶卡。
他发现陶卡不仅喜欢在杂课上看手机,还喜欢下午饭后还喜欢带着耳机遛弯。
支南毫不怀疑陶卡一定是在听广播剧。
至于是哪一部就不知道了。
这天,支南再次跟着陶卡来了图书馆。
A大的图书馆安保很严,只允许本校学生刷校园卡进,支南是托友人找A大的校长要了一张教师卡。当时友人还好奇问他,为什么要去图书馆,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娟出去的钱都够建好几座图书馆的了,还去图书馆学什么?
对此,支南的表示是冷笑一声:“我是去学习知识的,你们不懂。”
眼下“学习知识”的支南站在书架旁边,手里胡乱拿着一本书,眼睛却好奇地盯着图书馆的桌椅。
那里放着陶卡的平板和耳机。
陶卡忘拿了书,回去取书,锁定了座位半个小时,把其他东西先放在了这里。
这是唯一一个不用询问陶卡就可以知道陶卡在干什么的时机。
不行。
支南听见一个声音小小地说。
这是不对的。
支南惶恐地左看右看,发现这声音是自己的心脏发出的。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陶卡的座位上戴上了耳机。
本着既然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支南邪恶地打开了陶卡的平板。
并且在发现陶卡平板的密码是888888之后,心里的负罪感简直降低到了零。
是自己偷窥的不对吗?难道勾引自己的平板就没有错吗?
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平板被人轻易打开,有没有认真设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