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柳终于爆发了:“这不应该是礼仪小姐的活吗?!为什么要我去做?”
直属领导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
就是领导看他的这意味深长的一眼,一下子让冯柳明白过来。
这是有人在故意刁难他!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一周前和菲茨窃的对话。
怎么办?上司想要性/骚扰自己的对象要辞职吗?可是工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都上新闻了,在β星可能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了,那么移民到其他星球吗?可是谁能保证移民之后就不会遇见令人恶心的上司?
何况菲茨窃把郝韵称作东西,他根本没有和郝韵一起过的打算,大概只是在郝韵替他求情的时候看上了郝韵。
都怪郝韵自己为什么要收拾那么干净,在菲茨家上班的人哪一个不是灰头土脸地工作,零零七的工作强度谁都没有精力再去收拾自己,偏偏郝韵熬夜都要洗澡打扫房间洗衣服晒被子。
菲茨窃应该玩腻了就会把郝韵还回来,只要自己不嫌弃郝韵,这就是一把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此打定了主意,快要下班了,冯柳想了想买了晚上十点的电影票。
郝韵没想到最近对自己不冷不淡的冯柳会突然示好,有些受宠若惊,进了电影院紧紧拉着冯柳的手。
冯柳买的是一部丧尸片,很恐怖,全程郝韵紧紧拉着冯柳的衣角。
冯柳想,郝韵这个样子,本来就该被推出去锻炼一下。
电影散场,看得出郝韵心情很好,还建议两个人去酒吧再坐一会儿。
郝韵不是喜欢外出的人,这完全是在迎合冯柳。
冯柳于是说:“不了,咱们回家。”
郝韵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
坏消息应该在别人开心的时候讲出来,冯柳深谙这个道理。
一回到家,乘着这股劲没过,他一边张嘴亲着郝韵,一边说:“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郝韵有些困,嘴巴回应着冯柳,眼睛却已经合上了,听见冯柳这样说,睁开眼睛慢吞吞问:“怎么啦?”
冯柳道:“那天,就是你去求菲茨窃放了我的那天,菲茨窃说他看到你之后很喜欢,希望你可以去做他的秘书。”
空气忽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