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omega第三次走过翟墨的卧室门口,翟墨终于受不了了。
现在欲擒故纵的员工都这么敬业了吗?!
精确卡点,每隔半个小时来骚扰人家一次?!
正当翟墨受不了掀起被子准备出去质问omega的时候,他看见桌边放着的夜宵,联想起自己昨天对omega说第二天会有早点,猛然醒悟过来——omega不是过来欲擒故纵的,omega是去看饭有没有做好的。想明白这一点的alpha并没有很开心,毕竟任谁意识到自己还不如一顿三明治和煎鸡蛋都会感到不悦。
但是翟墨毕竟是个大方的alpha,他打电话让家里的老厨子把九点钟才会端上来的早餐七点半的时候端上来。
果然,七点半的时候omega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并且没有再折回来。
平时总会睡到自然醒的翟墨也磨磨蹭蹭地起床了,并且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舒裱拿到了自己的早餐,是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因为昨天翟墨的含糊其词,他又不好多问,所以只能估着最早的时间下楼。
他害怕因为不知道时间而被人嘲笑。
毕竟翟墨刚刚说的那样自然,就好像他们家里有着隐形的规定流程。
舒裱想,可能这些富人都有着约定俗成的时间观,都会非常早起来吃饭,于是他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铃。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阳光透过精致的窗帘洒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
餐桌上,一套套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瓷盘上的花纹细腻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这个家的主人的富贵与品味。
一只古铜色的炖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旁边,新鲜的蓝莓、草莓和切片的香蕉被精心摆放在玻璃碗里,色泽鲜艳,旁边摆放着各式新鲜的水果,如切好的橙子、葡萄柚、蜜瓜和蓝莓,色泽鲜艳,另外一边是一盘精心挑选的坚果,包括杏仁、核桃和腰果。
舒裱咽下口水。
他只敢拿走了这些热食旁边一袋速食的三明治,那个三明治打着标签,是五芳斋的,巴掌大的芝士都要一百块钱。
所以虽然只拿走了在庞大的热食旁边微不足道的三明治,舒裱还是有一种做贼的感觉。他看了看餐桌上其他食物,有些流连忘返,但是想起昨天晚上翟墨的警告,还是不敢挑战翟墨的话。
小omega垂着头,急匆匆地拿着桌边速食的三明治和牛奶准备离开,alpha却顺着楼梯下来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楼梯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在这样的阳光下,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的男人就像是古希腊的战士,五官线条分明而立体,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款式简约的睡衣。
alpha打了个哈欠,正当舒裱准备离开的时候,alpha不容置疑道:“你就在这吃。”
明明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要求舒裱“算了,你可以住在我的家里,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出现在侧卧走廊和卫生间之外的地方。”这会儿却临时变卦。
不过舒裱自从答应了这桩婚事就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既然这桩婚事可以给自己带来利益,自己和这位总统之子又实在没什么感情可言,不如把对方当成一个雇主。
现在看来这个雇主的情绪并不十分稳定,是个今天说这个,明天做那个的人。
但是老话说得好,屎难吃,钱难挣,人家是雇主,当然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舒裱顺从地坐在了餐桌旁边。
alpha也慢悠悠地拉开一只椅子,坐在了舒裱的对面,拿走了一片吐司面包,非常悠闲地在上面抹着黄油。
然后两只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舒裱吃三明治。
舒裱:“……”
这人怕不是有病。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自己?
难道这片三明治另有玄机?
不知道为什么,翟墨觉得omega嘴里的那片面包看起来香的样子。
omega小口小口地咬着三明治,细嚼慢咽,每一口都咀嚼得十分仔细。他的脸颊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嘴角还沾着一点酱。
omega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和锁骨,三明治的碎屑掉在上面。显得很浪费。
这是一个不懂得节约的omega,翟墨想。
翟墨结婚的事情早在舒裱同意结婚之后,通过胥奚的授意通过媒体传了出去,两个人结婚之后将一起面对Z国媒体的狂轰猛炸。
来接他们的是胥奚上一次坐的林肯车,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车轮宽大而稳重,在道路上稳稳地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