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偶只有一条腿。
独脚玩偶似乎没有发现江明世他们俩,杵着拐杖离开了这里,江明世本想趁玩偶关门的时候杀掉他,但是没想到玩偶连门都没关就直接走掉了,大概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做的万无一失,这诺大的玩偶屋,此时只有他一个玩偶没有被关在笼子里。
“快快找找线索!“
趁着boss玩偶离开,两人溜进了boss玩偶的房间,这个房间非常整洁,江明世很快捋出了全部线索:boss玩偶生前是个名叫哈理的牧师,他和妻子黛安非常相爱,他们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儿。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女儿遭到了绑架,绑匪认为牧师地位显赫,想要借此勒索钱财,要求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绑匪特别向他们强调说,不准报警,要是敢报警,就杀死你的女儿。
这些故事在boss玩偶抽屉里的报纸中都有大幅的报道,而且报道就发生在绑匪告知绑架案的第二天,这不详的日期和被反复撕烂又被贴在一起的报纸似乎暗示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结局。
黛安打算听从绑匪的话缴纳赎金,哈理却想要缴纳赎金的同时报警,他觉得他们如果全部顺着绑匪的心意走,不一定就能在缴纳赎金之后救出女儿,而且如果这一次的罪恶被姑息,这些人还是会继续逍遥法外。
黛安听从了哈理的想法,可是令夫妇俩没有想到的是,警察局长的小舅子在报社工作,看见了他们的报案记录,为了拯救快要倒闭的报社,以匿名的方式将哈理的女儿被绑架的事情发表在了报纸上。
而绑匪自从新闻见报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哈理夫妇。
哈理夫妇只能动用自己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想方设法地打听和寻找附近的犯罪团伙。
他们在寻找和焦虑中度过了十二天,等到了警方让他们前来认领尸体的通知。
江明世:“不管这个哈理的身世有多悲惨多可怜,是有一个怎样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的童年或者有一个变态的老爹老娘都没办法引起我们的好奇心了你说对不对?”
张爱玲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你认识过去的我,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呸!你的过去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简却仿佛心事重重似的,只“嗯“了一声。
江明世则心想,简到底是女孩子心就是软,也或者是在玩偶屋呆的时间太短,还没有感受到他们这种在生死线上跑了几个月的玩家的心态。
时间紧迫,江明世来不及多想,继续浏览起其他的报纸照片等线索。
哈理的女儿的尸检报告表示,女孩儿在临死前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其手段之血腥,内容之残忍,全部血淋淋地表现在了他们认回的女儿的尸身上——这尸体是不完整的,属于子宫的部分被人割下来丢掉了。
最令人绝望的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有重大嫌疑的绑匪。
黛安在女儿被绑架之后本来就处于每天精力憔悴的状态,赫然见到尸体,当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被人架回了家,而哈理跪在女儿的尸体旁边跪了一晚上,却连盖着尸体的那张白布在看完第一眼之后再也没有敢揭开看第二眼。
夫妇俩的余生都用来想尽一切手段让绑匪伏法,可他们等来的永远是一句“证据不足“。
在这样的绝望中,身体本来就不好的黛安没过几年就因病去世了,而哈理则在死后附身在了女儿最喜欢的独脚玩偶上。
哈理虽然是个牧师,业余时间却喜欢和孩子们打交道,更不用说自己的女儿,他给女儿做过很多玩偶,但是这一只玩偶的脚没有做好,所以哈理决定扔掉,却被女儿拦住了,女儿觉得如果他再做一个一模一样但腿脚健全的玩偶,会显得那只没有脚的玩偶很可怜,因此把那只玩偶留下了。
甚至那只玩偶成为了女儿最喜欢的玩偶。
没想到哈理死后,却成为了这只女儿最喜欢的独脚玩偶。
江明世没有功夫管这些儿女情长,他大意地浏览了一遍全文,毫不客气地指出来:“独脚玩偶和普通玩偶一样怕火烧!哈理是用了教会里的禁书把自己的灵魂封印在这个玩偶中的!这样看来,只要我们杀死了独脚玩偶,或许诅咒就能解除!“
然而还没等他激动完,一把弯刀牢牢地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