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对!我就是赶你走!谁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刚一见面三七就抱你,管你叫大人吗?!
新手游戏里的那只苍鹰,把辫子男的心脏都抓破了,看见你却跟眼瞎了一样,你能解释得清楚吗?!“
崔辞的表情越发难看起来,他盯着郑凡,黑漆漆的眼睛教人辨不出明显的情绪。
郑凡虽然有些心虚,但话匣子一开就止不住了。
虽然气势降了下来,但还是继续说了下来。
“还有这次游戏的乘务员,一刀把人脑袋当西瓜切,结果面对你的时候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三七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咳嗽了一下道:
【呃,那什么,我就是说一下游戏开始就不能结束哦,除非赚取的积分足够实现愿望。
对不起打扰了。】
崔辞冷冷道:“滚。”
三七:【好的,除非您和宿主将我唤醒,否则我从现在到下一场游戏将处于休眠状态】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不会侵犯您的任何隐私!】
【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就再也不出声了。
崔辞回过头,看着郑凡,问:“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
郑凡只觉得被崔辞盯得凉飕飕的,有一种命不久矣的错觉。
什么身份?
被人家系统这样亲密地拥抱问候甚至开特权,能是什么身份?
郑凡嘲讽道:“我哪有那个本事。”
“不过这个游戏让那么多人死在那里,是我亲眼所见。”
“能和这种游戏有牵扯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郑凡和崔辞两个人就这么闹僵了。
该做的事情,两人却还是做了,他们坐车去山西江明世的老家把江明世的骨灰交给了他的父母,郑凡在车上想了很久说辞比如在工地操作不当触电而亡,或者意外出车祸,却没想到他刚说明来意,江明世的母亲就抱住骨灰罐痛哭不止:“我说了不要他去他非不听——“
显然是江明世已经编好自己如果意外死亡要交代给家人的说辞了。
郑凡和崔辞只能默默地在办丧事期间替江家出钱出力来悼念这位在游戏中帮过他们不少的好友。
现在是寒假期间,两人问了三七(主要是崔辞在问郑凡一个人眼巴巴在旁边看着)游戏的时间安排,三七表示时间是固定的,可以提前但不可以推后,所以崔辞决定多进几次副本把下学期上学的时间腾出来。
郑凡则深以为此举有病,病得不轻。
想一想突然在上课,一阵妖风吹来,人就不在课堂上了,该有多刺激!
他从小就巴望着有这样的一天,现在虽然愿望以一种非常曲折的形式实现了,人虽然不在课堂了但是要去的地方还不如课堂,然而这并不影响郑凡还在心里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在课堂上装这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