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仅钱没有要到,我还被这个刺头给打了一顿,这人看着斯文,手里却很有劲,我实在被打得受不了了,开始求饶起来。
我真不是因为怕他求饶的,就是太疼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于是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哭我一朝得病的爹和抛家弃子的妈,还有当妓女赚钱又染上性病的姐和打泰拳被别人打个半死的哥。
“大佬,大佬行行好。”
我捂着脸不停地磕头,被要债的堵多了,我有的是经验,但我的经验不足以让我对付疯子,疯子的拳脚不会因为我得病的爹和抛家弃子的妈而停下,反而会打得更起劲,但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赌。
幸运的是,我赌赢了。
这刺头掐着我的脖子把我狠狠贯在了地上,然后离开了。
我在家歇着,整整三天没有去拳击场赚钱。
自从我爸喝醉酒在河里淹死了,我妈也跑了,不过跑之前把他们两这些年的积蓄全部留给了我。
但也不够用,这里房租太贵了,钱还要留着给两个小的吃喝和上学,只进不出迟早有花完的时候。
还好有个远房亲戚,把他家车库借给了我们,好让我们三个人有落脚的地方,我从认识的哥们那里买了一个二手的帐篷,因为害怕有病毒,又去买了瓶消毒液,把帐篷洗得干干净净,铺上被子,让小妹可以不用和我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
小弟也想要帐篷,但是一个帐篷要花一百泰铢,何况亲戚这里有现成的双人床,他又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