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疑搓搓手,脸上浮现出谄媚:“狌狌啊,你的兄弟姐妹们回去也有半个多月了吧?”
狌狌狐疑地点点头。
“他们什么时候再来啊?”
狌狌的毛脸上浮现出疑惑,现在离下一茬祝余草成熟还得有一周时间吧?虽然知道江疑对于自己很爽快,但它的亲戚们来是伤江疑的钱包,乐老大爷的心。
就连深谙江疑抠门本性的江问也站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江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真要在家里养一窝狌?
江疑尴尬地笑笑,用手挠挠头:“咱家新种下去的种子该施肥了。”
狌狌:“...”
江疑对狌狌眨眨眼:“上次剩下的这次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而且以后还要扩大种植,你看这事。”
狌狌两只爪子交叠,不太情愿。毕竟把他的兄弟姐妹们叫来,不是来帮忙干农活,而是说江疑看上他们的粑粑了。狌狌尽管脸大,自觉却还是张不开口。
但当抬头看到江疑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最近犯的一些事,狌狌还是僵硬地点点头,应下了:“过两天,我就回招摇山通知他们来。”
江疑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昨天,他才在系统查看了一下生长加速剂的价格。低级的1万元/亩,而高级的足足要5万元/亩,他在心中感叹这简直是抢钱。现在不用被系统盘剥,江疑只想放声高歌。
而上次系统奖励的生长剂,江疑准备等自己种櫰(huai)木的时候用。他伸手揉揉狌狌头上的绒毛,在心里评估第一批櫰木种几棵比较可持续。
狌狌感觉好像有一对绿色的激光灯扫在自己的头顶,伸出小爪子戳戳江疑的胳膊。
江疑如梦初醒,看见江问气得把牙都呲出来了,心中无奈:江问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吃醋。口嫌体正直,还是将江问抱过来,然后乱揉一通,权当安抚。
狌狌见江疑心情不错,决定坦白自己的罪行:“我我...”
江疑看狌狌扣爪的纠结样,和缓了声音:“狌狌,你怎么了?”
“我可能犯了点儿错...”狌狌抬起头,小爪子捏起来:“一点点,我在新西方晚上做饭的时候好像把人吓到了。”
江疑听后,愣住神,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
白天,狌狌虽然可以缩在角落里跟着老师上烹饪课,但是却没有实操的机会。只能等晚上偷偷溜进去练习当天所学的内容。一来二去,难免被人发现。
想到狌狌刚刚帮了自己的忙,江疑一拍大腿:“没事,狌狌,我把家里的厨房重新装修一下,你以后就买了食材在家练习,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狌狌被感动的黑珠子眼都泛起了水光,用力点点头。
实际上,狌狌造成的影响远超江疑的想象。
上次雷闯和卢英杰的事虽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是警方来勘察却没发现什么成果。
地上散落的肉块经调查并非是人肉,而是牛肉。把雷闯吓晕的红色液体也不是血,而是酒瓶掉到地上摔碎了,流出来的红酒。
直接的证据都指向有人半夜在厨房做饭。警察虽然觉得荒谬也只能捏着鼻子这么认为,但是后续的调查又否定了他们的结论。
经检测,锅碗瓢盆上没有指纹。楼道的监控录像也显示那个时间段没有其他人出入。地上没有脚印,反而有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爪印。还有一根黄毛,疑似是某种生物的毛发,送检后却什么都没检测出来。
案件处处透着不合理,警员们甚至怀疑是妖怪成精了。但是这样的报告哪能交上去,而且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不过好在是没有人员伤亡。最后为了平息物议,警方只能解释为窗户被风刮开,把红酒瓶吹到地上,正好把开门进来的卢英杰吓晕了,雷闯进来看见卢英杰倒在地上也被吓晕了。
但是,新西方的学员们并不相信这个说法。雷闯胆子小有迹可循,但是卢英杰却是出名的胆大。他经常在半夜玩些恐怖游戏,什么男鬼桥、铁嫁衣之类的。
而且,每次上完课,教室都会被打扫干净。肉会被放入冰柜,红酒也会放入特定的地方保管。怎么会出现在案板上,又恰好被风吹下来。
不过,遗忘是人类的本能。毕竟没有人受伤,没有新的事情发生,人们会渐渐淡忘。
但是,过了不久。巡楼大爷每天早上都能在308发现一锅已经凉了的炖肉。他原来以为是负责清扫的人遗漏的,结果一连三天,308的桌台就没空过。联想到之前的传言,把巡楼大爷给吓坏了。
校董事会得知后,从保安中选了五个胆大的人,许诺给他们一笔钱,准备夜探308。出发前,他们都脱下了保安服,穿上了不知从哪借来的天师的衣裳。一个个膀大腰圆,身上还挂着什么黑驴蹄子,糯米,桃木剑,反正是辟邪的东西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