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疑没接话。他大概知道几人的来意,自己八成是动了别人的蛋糕。
“听见没,我们大哥问你话呢。”另一个高个的跟班冲了出来,冲到一半诧异地回头:“你们怎么不拉着我。”
“我寻思你要上呢。”
叽叽喳喳吵得江疑耳朵都大了。
“别吵了。”江疑不卑不亢,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下,看着任新生:“是又怎么样,你们几个也想参一股?”
...
“大哥,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怕。”矮子撅着头看向任新生。
“闭嘴。”任新生也觉得剧本跟自己预计的不太一样。他记得之前自己当小弟的时候,大哥带着他们上门,被恐吓的人都是畏畏缩缩不敢抬头,自己指东他们不敢往西,让拿狗他们不敢捉鸡。怎么到自己当大哥了,这一招失灵了。
江疑也想不明白这伙人怎么敢来村里找事。不说村子的集体意识就比较强,就凭现在江疑已经把村里很多人家都带上船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就不怕全村人拿着铁锹追他们吗?
而且这四个人,除了领头的那个看着还肥硕些,其他三个虚胖的不行,配上蜡黄的脸和青黑的眼圈,江疑都怕他们讹上自己。
“怎么样,一百万一股,入几股?”江疑调笑地看着四人,同时手里剥开一个橘子,把橘瓣塞进嘴里。
“年轻人别太傲。”任新生把嚼着的槟榔吐出来,警告道:“小兄弟,我就跟你直说了,这生意你做不成,挡着我们的路了。”
果然如此,江疑本想着硬刚回去,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对面人多,不如先苟一波,明天和二叔说了再说?”江疑在心里默默思量道。
见江疑不出声,四人愈发趾高气扬,只当江疑是中看不中用的软柿子,只是放句狠话就把人吓成哑巴了。
“哼,知道厉害就好。”矮子朝墙根吐了口痰。
忽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四个人的脸上各留下了一道血印。
任新生还没看清什么东西晃了过来,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下意识摸了摸一手血。四人举着手相互看了看,愤怒地对江疑说:“你不讲武德,居然偷袭。”
“呃,我不是...”江疑想要开口解释。
“忍不下去了,兄弟们上。”任新生觉得再忍自己就成王八精了。
江疑两只胳膊伸到胸前拒绝道:“不是,其实咱们还可以再谈谈。”
四人好像没听见,张牙舞爪地就冲了上来,似乎不暴揍江疑一顿不解气。
江疑深知三十六计走为上,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撒开腿就在院子里跑起来。
一时间,七只狌一只猫蹲坐在院子当中,一只鼠飞在天上,而五个人绕着院子在开火车。一圈一圈又一圈,看得灵兽们眼晕。
星星戳戳江问:“老大这是在练长跑么?其实我拔根毛给他也是一样的,不用这么辛苦。”
江问淡淡地瞥了星星一眼,一声没喵。
星星:“...”
折腾了三四分钟,长期缺乏锻炼的四人哪里追得上江疑。
任新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到矮子刚才摔了一跤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他意识到这持久战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而且他们又不是过来参加马拉松比赛来了。于是他回过头,用眼神示意后面的高个儿变换打法,发挥人多的优势围追堵截。
江疑其实也快到极限了。大学时期全靠刷锻那点运动量撑着,毕业后就没怎么动弹过,外加被陶金南那个周扒皮剥削,熬夜加班下身体更是变得一塌糊涂。回村之后,作息调整过来外加干了些农活,身体才恢复过来一些。不过最近,在星星的美食诱惑下,皮肉又开始松散了。
突然,原本应该在队尾的高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正张开双臂迎接他。
江疑暗道不好:“他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去了。”扭过头,又看到任新生狰狞的肥脸。
前后夹击,无路可退。江疑灵机一动,突然蹲下身子往旁边一闪。
但是任新生等人反应不及时,又奈何动量太大刹不住车。头车相撞之后,后面两辆接连追尾。任新生几乎被压成了夹心饼干。
江疑:“啧啧啧,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