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完广州这边的各种杂事,喻文州本来打算去杭州找叶修。
正在他看车票的时候,喻父突然打了个电话。
“文州,你外婆昨天一不小心把腿摔了,你赶紧回老家一趟吧。”
喻父的口气明显带上了焦急,旁边隐隐传来喻母的哭声。
去年,喻父的公司因为效益不高,宣布破产,喻父也失了业。所幸喻父在广州打拼多年,在行业也算积累很多经验,夫妻两决定回老家重新开始,还能照顾双方父母。
喻文州也有点担心外婆那边的情况:“行,我现在买票,今晚应该就能到。”
喻父是开车来车站接喻文州的。
喻文州望着父母通红的双眼,并没有怀疑,反而安慰他们:“没事,只是伤筋动骨的话,在医院休息几天就好了,不方便的话可以请护工。”
喻父喻母沉默着一直开到了家门口。
一行三人回到家中,喻父先是把门反锁了。
喻文州才感到不太对劲。
“到底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
喻父打开手机摆在喻文州面前,赫然是他和叶修在北京时那个雪天下的吻。
这张照片角度很巧,只拍到了喻文州的脸,几乎看不清叶修的脸。
喻父用力往下一砸,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们没给过你,广州最好的学校、补习班、学音乐,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是你说要休学打游戏,我们最后也都让你去了。”
喻母站在旁边看着父子二人,早已哭红了双眼。
“你就这么对我们的吗?唯一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喻父怒极,狠狠地甩了喻文州一个巴掌。
喻母赶忙冲上来,拉住愤怒中的喻父:“别打了。”
喻父夺走喻文州手里的手机:“你在给我好好想清楚之前别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说完拉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喻母摔门而去。
只留下喻文州一个人在房间。
从混乱中冷静下来,喻文州开始思考究竟是谁把照片传给了喻父喻母。
那天在北京,而且能拿到二人的联系方式的,只能有一个了。
喻文州抚额苦笑,没想到竟然是他。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时间吧,确实,毕竟是叶修,其实他也隐隐约约觉察到了。
还挑赛休期这个时间发,是不是还得夸他一声。
头几天,喻文州试图好言好语和父母沟通,想让他们知道同性恋是天生的,变不了的。
喻母只是一昧地说一定是他在外面被人带坏了,仿佛只要在家待一段时间,喻文州就能喜欢上女人,然后结婚生子。
最后,喻文州放弃了,计划先逃出去再说,可惜他的手机和电脑都被喻父带走了,他没有联系外界的手段。
他开始有点想叶修了。
有点奇怪,叶修觉得。
虽然两人之前忙起来确实会很多天不联系,但是现在在赛休期,这么多天不联系显得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