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银月后知后觉好像哪里不太对。沐婉卿对有关她的事从来都不感兴趣,也对她的这些狐朋狗友没有任何好感,尤其沐婉卿因为唐默的关系跟诺梵希认识,本来就对诺梵希没有好感,怎么会突然间关心起诺梵希来?
越琢磨沈银月越感觉不对劲,问:“你怎么突然那么在意诺梵希?你之前不是一直很讨厌她么,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沐婉卿脚步顿住,眼神跟脸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连语气都很平静:“好歹是从同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她又是我的病人,我关心顾问几句,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说的……确实没什么毛病。
沈银月没有多想,只问:“那你还饿吗?要不要我给你点一些东西?”
“不用,我去睡了。”
这次沐婉卿没有锁门,回房间就直接盖好被子睡了,沈银月也懒得洗那些锅碗瓢盆,打算就放在那里,等明天一早,她就叫一个阿姨过来帮忙。
因此脱掉围裙后,沈银月迫不及待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回房间钻被窝去。
她知道沐婉卿的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所以每次回房间的时候,沈银月走路的声音都要轻几个度,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沈银月心里有事,刚好关门的时候看到关韵发的消息,一时间出了神,没看清床脚的位置,直接撞了个正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疼得她差点没忍住啊出声。
沐婉卿刚刚睡下,听到这动静跟叫声后,被吓了一大跳,猛地睁开眼睛,起身就伸手去按床头灯,然后便看到沈银月捂着被撞到的膝盖在无声嗷嗷叫,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
沈银月这次磕得有些严重,为了不吵醒沐婉卿,疼得都在挤眉弄眼,但好像没有什么用,人还是被她的动静给吵醒了。
“没……没什么事,你睡你的,我揉一揉就好了。”
沐婉卿不想管她,但身为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能又狠狠地拉扯她的内心,因此在心里纠结许久后,沐婉卿还是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眉头,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沈银月的跟前,“坐到床上去。”
沈银月想说不疼,没啥事,就这点伤而已,她可是Alpha,哪会那么矫情。结果她走两步才发现,这次磕得不是一般的重,应该是磕到骨头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
“我、我真没事,你不是睡眠不好吗,你去睡你的,我揉几下就好。”沈银月嘴硬道。
沐婉卿看她又是皱眉头,又是吸气的,实在看不下这人怎么这么能装,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对着膝盖的位置就是狠狠一抓。
沈银月当即疼得没忍住,跟过年被宰杀的猪似的,直接“啊”的叫出声。
“不是没事吗?”
“就……就一点小伤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沐婉卿没说什么,把卧室的灯打开后,就往外面走。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医药箱。
沈银月那叫一个感动,她就知道沐婉卿心里有她的,俗话说得好,再冷的石头也能捂热,她就不信她这么多年对沐婉卿做的一切,沐婉卿当真一点都看不到。
然而沈银月还没感动几秒钟,只见沐婉卿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了一瓶云南白药,对着直接扔了过来。
“对着受伤的地方喷几下就行。”
说完,沐婉卿转身把医药箱拿回去,独留沈银月一脸心碎地低头看着丢在怀里的那瓶云南白药,小声喃喃:
“我可是伤患,就不能帮忙喷一喷嘛……”
沐婉卿没理她,放好医药箱后,就回床上盖好被子睡下。
沈银月看了看已经睡下的沐婉卿,再看了看自己磕肿了的膝盖,犹豫不到半秒钟,就皱眉发出痛苦的呻Ⅰ吟声。
但沐婉卿没有任何动作,还扯着被子往头上盖了盖,明显不想听到沈银月发出的任何死动静。
沈银月嗯嗯啊啊了好一会,发现沐婉卿真的不管她死活,就没有再出声,她拿着云南白药喷雾在肿了的位置喷了几下,像条蛇一样扭捏着爬上了床,然后从背后抱住了沐婉卿。
沐婉卿闭着眼没有睡,察觉到沈银月又把自己的咸猪手伸过来,立马伸手给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