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家住村头，奶奶住村尾，她是被捡回家的，后来那家人有了自己的小孩，就不怎么管奶奶了，爷爷看不惯，就说，等他长大了，一定要把奶奶娶回家。”简韩把啃完的西瓜皮放回小矮桌上。

程屹抽过一张纸巾帮简韩擦去手指残留的西瓜汁：“那这样，应该就算是你们人类说的青梅竹马吧？”

简韩笑着点头：“对，就是青梅竹马。”

程屹目光落在那两道背影上：“我知道，爷爷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是的，那个时候爷爷说要娶奶奶，村里人都不相信，觉得小孩子今天说的话，明天就忘记了，但从那天起，爷爷就真的把奶奶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给奶奶交学费，带午饭，买冬衣，奶奶跟着那家人生活，活得皮包骨头，冬天连件厚衣裳都没有，但爷爷一个人，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程屹安静地听着，忽然转过头，看向简韩，电影光在他脸上勾勒出认真而郑重的轮廓。

“宝宝。”他叫了一声。

“嗯？”

“我以后也会像爷爷照顾奶奶那样，”程屹一字一句：“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电影继续在播放对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蛙鸣，可那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

简韩眨了眨眼，随即“噗”地笑出声：“我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要你保护呢？”

程屹摇头：“这和性别没有关系，我喜欢你，爱你，就应该要照顾你保护你，这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