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人医生。”程屹说。

时明微又一次愣住了，她把程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个人医生？”她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程屹点头。

时明微的表情更惊讶了，虽然体型是长得牛高马大的，但看脸的话，怎么看也比她年纪小。

这么年轻，居然已经能够独立给患者看病？这得是什么级别的专业水平？

她在心里惊讶的时候，车鹿却一直没有说话，他视线始终落在程屹的背影上。

这个背影好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可，是在哪里见到的呢？

简韩注意到车鹿一直皱着眉，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师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车鹿连忙拉住他：“不用不用，我没事。”

“真的？”简韩还是不太放心。

“真的。”

车鹿瞥一眼程屹，斟酌了下措辞，不确定道：“只是刚才看到程先生的时候，感觉......很眼熟。”

“啊？”简韩道：“但暑假活动交流那会儿你们不是见过吗？”

车鹿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不是那种眼熟，是另一种......”

他停顿住，尽力去组织语言，但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程屹，眸子里带着一抹试探：“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茶馆失火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程先生了。”

这话一出，简韩倒是没什么反正，而原本挺平静的程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因为是下意识的发问，程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车鹿与他对视时，被这个眼神吓住。

“额那个，”车鹿磕磕巴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小韩把我推开那会儿，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很模糊。”

说完，车鹿笑着摆手：“可能是灾后后遗症吧，不用管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