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来向鸥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完全陷在林岸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林岸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呼吸拂过他的后颈。
他僵着没动,渐渐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事。
林岸着急地追去机场找他,带他游玩星海广场,在晚风中跟他告白……
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甚至比做梦更美好千百倍。
感受着身后真实的体温,一种甜蜜的踏实感盈上心头。
“醒了?”林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环在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
来向鸥轻轻“嗯”了一声。
“睡得好吗?”林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很好!”来向鸥诚实地回答。
他慢慢转过身,与林岸面对面。刚睡醒的林岸,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很温柔,少了些平日的锋利,多了份慵懒的亲近感。
这么极具冲击性的一张脸,此刻距离自己仅有分寸距离,还用柔情的目光盯着自己。来向鸥有些心跳加快。
“岸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描摹着林岸的下颌骨,发出的问题很可爱,“你的起床气呢?”
林岸微弯眉眼,说:“睡得好就没有起床气了啊,一天天的,我哪儿来那么多气可生?”
来向鸥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他看着林岸,慢慢凑近,在对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早安吻。
这个吻虽然浅尝辄止,却让林岸的心跳漏了好几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只是揉了揉来向鸥的头,率先坐起身:“起床吧,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工作室。”
“嗯!”来向鸥点点头,跟着起身。
两人先一同回了家,来向鸥将行李安置好,又同林岸一起去了工作室。
临近三月,但大连依旧很冷。室外最高五六度的气温,而工作室里,言之上身穿着一件短袖,正在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他说:“牛逼不?”
……
林岸走过去,吐槽一句:“我看是傻逼。”
左左也说:“有本事你就这样穿着去室外,冻死你得了。”
宋予:“然后就真的成为双开门大冰箱喽!”
来向鸥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言之见状疑惑道:“耶?小海鸥你不是走了吗?”
来向鸥一愣,看了看林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宋予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的亲昵气息,于是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没走成呗,被岸哥给追回来了,对吧?”说着还朝林岸眨了眨眼。
林岸无奈地叹息,随后握住了来向鸥的手,面向众人,平静地通知:“我们在一起了。”
工作室里寂静了几秒。
“我靠!”言之的惊叹首先传出,“老大,我们就才半天不见,你俩咋就成了?我都错过了啥?”
林岸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难怪昨天早上排练完就没见到老大了。”左左说。
“哎呀恭喜啊!”宋予笑着将手搭上林岸的肩,“哥你终于老树开花了!”
林岸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拂开了。
“卧槽真的不可思议,老大你俩咋在一起的啊?谁先表白的?”
言之又好奇地发出一连串问题,没有得到林岸的回应。
宋予走到来向鸥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小海鸥,不容易啊,辛苦了。”
来向鸥被逗笑:“不辛苦。”
“以后就更辛苦了。”宋予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岸一眼,“我们老大可难伺候了。”
林岸:……
“诶?”言之突然发问,“那我们以后是不得管小海鸥叫‘大嫂’了?”
听到这句话,来向鸥属实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也太奇怪了,哥哥们千万别这么叫我!”
林岸轻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来向鸥的掌心,又对大家说:“行了,干正事,我昨天想了一下新歌的方向。”
几人闻言,立即收了玩笑的心思,神色认真起来。
林岸开始投入工作之中,认真严肃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或许是桥头最后一首歌了,我不想弄什么伤感的告别曲,我们的演唱会主题是新开始,所以我打算做一个以‘出发’或者‘寻找’为主题的东西。”
宋予认可地点头:“我觉得可行,告别不一定就要伤感,要哭得稀里哗啦,高高兴兴地说‘再见’也挺好的。”
“嗯”言之也难得认真,“毕竟十一年,对桥头和歌迷来说,这个结局其实已经很完美了。”
左左也说道:“那我就跟舞台设计那边协调一下,把整体风格定下来。”
讨论和排练如火如荼地展开,几人对待工作都拿出了百分之百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