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左儿这个反应我可以笑一年]
[盐巴太好笑了]
[姐妹们我磕到了]
宋予笑着说:“行了行了,先放过他俩,咱先看花絮。”
工作人员闻言,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画面里,言之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左左从后面走过,顺手把他的帽子往下压了压,盖住了半张脸。
“我发型!”言之的惨叫从画面里传出来。
左左头也不回:“看不见就不丑了。”
“什么叫看不见就不丑了?”言之追上去问,“我丑吗?我明明很帅!”
左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你烦不烦?”
“那你回答我啊!”言之说,“到底是丑还是帅!”
左左没理他,转身就走。
画面外传来宋予的笑声,还有来向鸥的声音:“言之哥,左左哥是在跟你开玩笑啦!”
言之回头:“小海鸥你别帮他说话!”
林岸正在调贝斯,头也不抬地说:“来来说的是实话。”
言之:“……”
左左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但嘴角明显上扬了。
[岸哥补刀最为致命]
[来来说啥大实话呢哈哈哈]
[左儿最后那个笑,甜死我了]
[嘴上说烦,其实心里很喜欢]
画面切换,变成宋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抱着吉他,对着手机傻笑。
“小鱼哥你在看什么呢?”来向鸥的声音传过来。
宋予连忙把手机摁灭,说:“没看什么。”
“是不是在看栩栩姐的照片?”
“你咋知道?”宋予惊讶。
“因为我也经常这样看岸哥的照片呀!”来向鸥坦然地笑道。
宋予愣了一瞬,也笑了起来。
“那你让我看看,我就不告诉哥你偷看他照片。”
来向鸥摇了摇头:“不行,你先让我看看你的。”
宋予:“你先。”
来向鸥:“你先!”
[哈哈哈两个幼稚鬼!]
[来来好可爱啊!]
[全员恋爱脑吗,有意思]
[鱼哥和来来手机里的照片,都发出来给我们看看行吗?]
[所以最后到底是谁先给谁看了?]
下一个花絮是排练时录的,画面中,几个人正激情地演奏着,突然间,左左因为太过用力,鼓棒从手中飞了出去,正好巧妙地落到了宋予头上。
“嗷——”宋予抱着头,发出一声惨叫。
排练暂停,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宋予揉了揉自己的头,一抬眼,看见几人在憋笑,发出控诉:“你们没良心!就这么嘲笑伤员吗?”
左左也很想笑,但良心还是让他憋住了:“对不起鱼哥。”
“右右这也太准了。”言之比了个大拇指,“神射手!”
宋予刚把鼓棒捡起来,递给左左,闻言又说:“左儿下次要射击前,先瞄准盐巴。”
“?”言之反驳,“咋能这样?”
宋予:“怎么不能?”
“我觉得鱼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左左补刀,“正好敲敲你那木头脑袋。”
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林岸无奈地开口:“你们三个,还要不要排练?”
三人同时愣住,然后灰溜溜地站好。
画面定格在林岸的脸上,他摇了摇头,但嘴角明显带着笑意。
[鱼哥好惨哈哈哈]
[笑死我了,射击前先瞄准盐巴]
[岸哥这个笑]
[这就是大哥的包容吗?]
[带着三个捣蛋鬼太难了]
[心疼岸哥一秒]
画面再次切换,是录音室的门口,门虚掩着。
镜头推进,可以透过门缝看见林岸坐在调音台前,来向鸥站在他旁边,指着屏幕说了句什么。
林岸点了点头,伸手去调音,来向鸥往前凑了点,几人的距离变得更近。
画面外传来工作人员极轻的对话:“我有点不敢进去了……”
“我也不太敢……”
画面里,林岸忽然转头,两人差点贴上。来向鸥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
林岸却伸过手,将他拉进怀里:“躲什么?”
“岸哥,有人在拍。”来向鸥看了看门外,轻声道。
林岸回头看了眼镜头,面无表情地说:“这段删掉。”
[啊啊啊啊啊没删!]
[感谢工作人员不删之恩!]
[好甜好甜好甜]
[岸哥看来来的眼神好温柔!]
[岸哥这个变脸,对来来说话轻声细语,对工作人员冷若冰霜哈哈哈]
[工作人员:so?]
来向鸥看着屏幕,耳朵红透了,他没想到这些花絮会被剪进去。
言之在旁边起哄:“哎哟喂,老大,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林岸瞥了他一眼。
“这就是铁树开花的含金量啊。”宋予感叹一句,“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嗯”左左也补充道,“以前听到别人说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哦,那你少喜欢一点’。”
林岸:……
“噗哈哈哈,我也想起来了!”言之绘声绘色地说,“岸哥以前谈恋爱都不会说好听的话,人家问他,他就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才叫好听的话?我觉得我的声音说什么都是好听的’。”
[我竟然无法反驳()]
[不是……咋这么“直”啊哈哈哈]
[所以对来来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偏爱!啊啊啊好嗑!]
看着大家的弹幕,来向鸥忽然反应过来。以前姜闻跟他说过,林岸是个很傲很自信的人,很难全心全意、踏踏实实地和谁在一起生活。
可就是这样的林岸,他把自己的心完完整整地交给了来向鸥。
想到这里,来向鸥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嘴角。
直播还在继续,最后一个花絮视频是关于桥头乐队的。
四个人在排练室里围成一圈席地而坐,中间放着歌曲的谱子,但他们并没有聊歌曲相关,而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偶尔,言之会说几个冷笑话。但每次说完,另外三个人均是一脸冷漠。
“不好笑吗?”他不解地问。
“这有啥好笑的?”宋予说。
他又转向左左:“真的不好笑吗?”
左左面无表情,敷衍地说:“好笑。”
“你敷衍我!”言之说,“你笑一个!”
左左努力地扯了扯嘴角。
言之:“……算了你还是别笑了,怪吓人的。”
宋予没被言之的冷笑话笑到,倒是被俩人之间的互动笑得前仰后合。林岸也在旁边淡淡地笑着,安静地看他们闹腾。
阳光从窗户投进来,把昏黄的排练室照得温暖灿烂,也把他们的笑容定格在了这个美好的夏天。
[呜呜呜这个画面好治愈]
[好舍不得啊啊啊/哭/]
[桥头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别说结束,要说新的开始!桥头不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