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原本是想探头去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开枪扫射他,但头刚一露出去,就看到十几个机枪对准自己。
那个站在车顶上的男的,眼神更是狠厉,好像真的会随时开枪将他打成筛子。
司机看到这些,浑身都在发抖,差点要吓尿,他只是拿钱办事的人,并不意味着要将自己的命给搭上去。
而且看对方这阵仗,辛葵在对方手里,估计下场也就是个死字,也算是没脏自己的手就完成了任务。
他想到这,一下子就想开了,立马就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将辛葵给扔下车,直接开车跑路了。
辛葵现在的意识还是很不清醒,刚从车上摔下来那下,倒是疼的她暂时恢复了理智,她一边用力捶自己的大腿,用痛觉来刺激自己,让清醒保持地更久一些。
她就这么一边刺激着自己,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一边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抖动,从背包里找出了之前的配置的药。
辛葵现在也顾不上浓度了,拼尽全力拿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她的喉咙像是被缝住了一样,怎么都吞咽不下去,越吞越想吐。她就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吐,将药卡在牙缝里面,祈祷外皮融化,药物散发出来。
“二把手,直接杀了她吗?”手下已经将爪子直接对准辛葵了。
“蝎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哥还在局子里,要是就让这个女人这么轻易地就死了,那就太便宜她了。”陈青看着狼狈的辛葵,一双幽绿色的竖瞳像锁定猎物般,抬了抬手,身边两条青蛇便蜿蜒着朝辛葵爬去。
“嘶——”
辛葵想开枪打这些蛇,但这些蛇的走位太过灵活,几次都失败,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蛇将自己缠绕住,而自己的四肢却无法动弹。
陈青不屑地看了辛葵一眼,讥讽道:“不过徒劳。”他勾了勾手指头,两条青蛇就将辛葵带到车上去了。
“回基地,等大哥回来,再杀了她庆功。”
——
胶囊皮在逐渐融化,里面的药物和唾液融合,让辛葵慢慢清醒过来。
她的头被塞进了一个粗布麻袋里,周围有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在车上。
辛葵的手被捆住了,背包和手枪也被清缴了,现在手无寸铁,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车子还在运行当中,只要没有到他们所谓的基地里,辛葵就还有机会。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辛葵能感知到自己身边坐了两个手持大炮的彪形壮汉,只要辛葵敢轻举妄动,他们就会立刻开枪。
辛葵知道不能硬碰硬,所以她直接往旁边一倒,在地上痛苦地攀爬,虽然没有面部表情,但她最后伸出手不断颤抖地画面,还是给那俩兄弟留下了很深的刻板印象。
阿强看后立马惊呼,“我去,要异变了,快去叫二当家的来!”
辛葵声音虚弱地喊道:“药……药……”
阿壮听完之后更是觉得要完蛋了,连忙敲打货车的铁皮,请求陈青指示。
他们是在一辆货车里面,货仓和主驾驶舱没有连通通道,货车一般铁皮厚,驾驶起来声音大,黑蟒当时为了彰显地头蛇组织的气势,吩咐下面的人都给货车装上声浪,发动机一响,声音威震四海。
阿壮砸了半天铁皮都没见到停车,摸不着头脑之后,又返回来找阿强,“事情紧急,要不你跟我一起砸,要不咱俩直接开枪。”
“你疯了吧,你敢朝二当家开枪,活腻了吧你!”阿强遇到这种蠢笨如猪的队友,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他。
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敢离辛葵太近,一直缩在货仓最角落。两人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辛葵异变,后面才试探性地向前。
辛葵仍在地上痛苦地爬着,一只手向丧尸一样五指朝前,“药……背包里有我的药……”
阿强听到是药之后,直接舒了口气,只要不异变就好。
整个女人害的蝎子哥精神体受损,后面害死了他们组织好几个兄弟,现在还害的老大蹲局子,阿强原本是不想给辛葵药的,像她这种女人,就活该烂死。
但是一想到老大和二当家还有其他方法来折磨这个女人,阿强倒也舒畅了,现在留她一条命,以后有的是机会折磨。
刚才见辛葵就是一副精神不振的脆弱摸样,阿强只当她是有遗传病,问道:“药在哪里?”
辛葵虚弱地说道:“背包……有药……”
阿壮看阿强上前了,也抱着枪,将枪口抵在辛葵的脑门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阿强小心谨慎地拉开辛葵的背包,在里面翻找,“是这个药吗?”但问完之后才意识到辛葵头上蒙着麻布袋,看不清外面,所以便上前将她头上的麻布袋解开。
辛葵看后艰难地摇头,“不是这个……是一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