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他只有一个人,我们那么多……”。
砰。
方才说话这壮汉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木棍堵住了嘴巴,那些没说出的话此刻也被咽回肚子里。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沈青芜已经到了近前,随即便是被一脚踢翻,砰的一声巨响还伴随着人疼痛时的哀嚎声。
沈青芜可没有让他们全逃了,而是一个一棍打在地上哭敢着,她甚至还找到绳子将他们绑起来。
“大侠,饶命啊”。
“大侠,我们就是为了生活”。
沈青芜无视他们的求饶,将这几个壮汉像吊猪一样吊起来。
“为了生活”,沈青芜说着自己的笑了,究竟是为了怎样的生活,要抢旁人的粮食。
没求饶的沈青芜没有理,那些求饶的被她一棍走一棍的打着。在她看来,竟然做了这样的事就要受到惩罚。
最后,是村民们听到哀嚎声匆匆跑出来,看见那几个人被绑着,还被打,他们脸上都带了笑容。
“那是谁啊,我们这里何时来了这样一个人”,有的村民问道。
牛婶抱着自己家小孙子,眺望着沈青芜的背影,激动道:“是小年啊”。
“小年”,先前问问题之人惊诧道。
沈小年,他们认识。
杨叔同样站出来,看见沈青芜抽打人的那个模样,“哎呀,这小年怎么……”。
他快步跑了过去,“小年,你快别打了,这群山匪还绑了人,我们去山里找找”。
沈青芜停下手里的东西,觉着杨叔说的有理,“成”。
她转过身来,村民们都认出了她,一个个跑了过来。
“小年,真的是你”,有的村民年纪大了,凑近了才认出沈青芜,他抹着泪,道:“小年,你就该打死他们”。
沈青芜安抚着村民们,“别着急,这些人我都会送去官府,当务之急是赶紧进山去寻还活着的人,还有你们被抢的粮食”。
“对对对,我过冬的粮食都被抢了”。
“我家鸡也被抢了,那还是天天下蛋的母鸡”。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似乎要将这几个月的委屈诉说出来,不过,沈青芜不想听这些。
她朗声道:“大家不要激动,一个一个的去杨叔哪里登记,看看自己被抢了什么”。
“我的媳妇儿被抢了,我的媳妇儿啊”。
沈青芜看见崩溃而哭的男子,媳妇儿都能被抢,这……她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好了好了,我要进山了”。
语毕,沈青芜转身快步离开。她实在不会安慰人,只能赶快找到人,还有粮食。
小凌山她熟悉,这群人成为山匪能待的地方,不能待的地方,她能猜到个大概。接下来只要一一排除,一一检查就可以了。
她寻了好几个地方后,终于在一个山嵌里找到了几个人。几个被绑起来,没有任何衣物的女子,她们神色木纳,目光呆滞。
沈青芜踩碎了枯枝败叶,声音惊的女子们哭出声。
“杀了我吧”。
沈青芜叹息道:“别这样”。
听到了从未听过的声音,被绑起来的人看向她,惊诧道:“你……你快走”。
空荡荡的山洞内,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引得不少人抬起头来。有人欣喜,有人激动,而有的人还是木木的,一动不动。
“小年,真的是你吗”?人群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声音。
偶有几人抬头,因为她们知道小年这个名字,也有人迷茫,她们不认识沈青芜。
沈青芜走了一群,被绑来的女子不止这个数才是,为何人如此少。她拿出匕首,将绑着她们的绳子割断,叮嘱道:“这山洞内应当有被抢回来的布,一人寻一点披上”。
“小年,我听说你去京州了,你怎么回来了”。
问这话的,正是牛婶家的媳妇。此刻她正割着布,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实话,她不希望沈青芜来救她。若是旁的人,她回去后还可以辩解辩解,可沈青芜是在小凌山长大的,今日的不堪她都看见了。
若是沈青芜说了什么,她日后的生活怎么办。
沈青芜苦笑道:“回来处理点事,过几日便去京州了”。
对面之人很明显松了口气,时不时偷瞄一眼沈青芜的神情。
沈青芜没注意这些,反而问道:“被绑来的就只有你们几人吗”?
牛婶媳妇摇摇头,哽咽道:“不是,我们这些是有孩子的,为了孩子我们得忍,那些个没有孩子的,早就寻了短见”。
沈青芜了然,“她们的尸体呢”?
“后面那个大洞口里,你知道的,尸体一旦扔进去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