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他们的是二人粉丝,粉丝很狂热,举的横幅不堪入目,喊的口号也是不堪入耳。还有人硬塞给他一个小画册,册名《口口十八式》,肖良只打开看了一眼便迅速塞到唐析手里。
还,还能这么玩??
唐析腿劈成那样不得折?
肖良不自觉地看向唐析,就见唐析也迅速合上册子,当即就要往车外扔。何玉夫忙把唐析拦住,说这样给粉丝留的印象不好,然后接过册子,自己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了,半点没有刚才梨花带雨的苦样。
肖良大惊,红着脸立马抢回册子,然后伴着何玉夫的调笑,一路拿进了卧室。
此刻二人关上门,站在衣柜前换家居服,衣服脱一半肖良就又开始念叨了。
他不解道:“唐析,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人的思想怎么能那么污秽呢。”
唐析从衣柜里取出套蓝色睡衣,抬腿穿裤子,语气极淡定,好像那会儿要扔册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是正常。”肖良弯腰在衣柜里找衣服,“但以咱俩为对象是不是就有点变态了。诶我衣服呢。”
肖良越翻越深,最后被唐析一把拉开。唐析堵在柜门前,扶了下眼镜。
“哪套,我帮你找。”
“米色亚麻的那套,裤脚还有抽绳。”
他俩的衣服混在一起,没有确切分区,肖良经常找不到,但唐析可以。唐析对这些生活上的小事总是记得很清楚。
于是肖良又乖乖把事情交给唐析,自己则只穿了条内裤坐在床上,等。
等的过程他便观察唐析背影。弯着腰,屁股冲他撅着,很大,很圆,而且好像还很软。这样的部位居然能出现在唐析身上,神奇。
肖良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那屁股一下。
“你干什么。”唐析整个人顿住,缓缓回身,
“它好软,刚还弹了一下。”
唐析闻言眉毛跳了跳,盯着肖良默不作声。肖良见唐析好像有点生气,便摸摸鼻子,直接趴到床上,微微晃了晃屁股。
“我的也软,要不给你也摸一下?”
“……”唐析从肖良的病体上移开眼,一言不发地继续找衣服。
“真不摸?”肖良翻身坐起。
唐析把衣服递给他,“麦没关。”
“………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是吧。”
轰隆——
窗外炸起一个响雷,绵绵的雨又下了起来。
唐析微扬下巴系上最后一颗扣子,说:“好,今天天气可太好了。”
这雨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也还在下。临出门,肖良把伞递给唐析,嘱咐道:“打车去吧。”
“嗯,我下去打。”唐析低头轻轻吻了肖良一下,“学长你把药带上,中午不要忘记吃。”
“我记着呢。”
肖良收拾好东西,打着伞就骑电动车去了实验室。他裤脚湿了大半,带着一身潮气,进自习室稍作修整后便打算去翁纪炀办公室。
他将长发一根不落地盘起来,回头环视自习室,只有他和刘绅,便问:“老师来了吗绅总。”
刘绅从一堆杂乱的账单里抬起头,露出张清秀的脸,说:“来了,这会儿在办公室,一会儿可能就去开会了。”
“行。我去找他一趟。”肖良起身,扫了眼刘绅的桌面,“这是要报账去?”
“嗯,等会带师妹去,让她学学。”刘绅看着肖良,欲言又止,最后整了整厚厚的发票,说,“我那个实验前期用的是你原来那部分数据,最近就能直接开始动物实验了。因为你之前对这个比较熟,我想麻烦你帮我再看一眼剂量,还有实验中期的病理反应可能也得麻烦你看一眼。”
肖良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小事儿,等会儿回来我看看。”
刘绅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肖良见状招呼了一声,然后便出门往翁纪炀办公室走。
他来到办公室门口,敲门走进。
翁纪炀抬头看他,“肖良啊,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老师,那天对不起,我不应该……”
翁纪炀打断他:“没事儿,身体要紧。你最近要还是不舒服,可以再休息几天。”
“不用,老师我已经好了。”
“行,那你就先出去吧,我这儿还要开个会。”
肖良焦虑了两天的心被着轻飘飘地几句话抚平,瞬间浑身轻松。他悠闲地往自习室走,然后和急匆匆冲出来的安子文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