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见男人拿下跪威胁妻子。
江云哭笑不得:“服了你了,那我走了。”
冲他挥了挥手,就跟着小山回家去了。
龙文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力。
她的咳疾更严重了,还在想着要去送朋友一面,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站在那里,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走了,别在看了。”
虞啸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龙文章身边。
龙文章笑了笑,眼神却像蒙了一层灰:“看一万年也不会腻。”
“吆,龙团座还是个情种。”
虞啸卿难得露出了开怀的笑。
龙文章洒然一笑:“走,干我们的大事。”
他带着虞啸卿进了那间木屋子,也把孟烦了喊了进去。
孟烦了就守在门口听他们二人讨论南天门的打法。
两人聊着聊着,龙文章就那壶不开提那壶:“师座还没成家吧?”
虞啸卿脸上就有点青白相交的架势:“你管得着吗?还是你愿意跟江云离婚,我马上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龙文章笑了出来:“师座你死心吧,我死都不会跟她离婚的。”
怎么一个个都在惦记自己的妻子,他瞪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孟烦了,还有这个瘪犊子。
孟烦了朝他撇撇嘴,好像再说,还是我讲道义,我不偷不抢,可虞啸卿就不一祥了。
龙文章安分了下来,虞啸卿才接着说:“老子的心愿是有一天纵马挥刀在中原痛斩日军的头颅,提前戴你管得着吗?”
死啦死啦嘴角漫上一抹痞笑:“也提太前了吧?而且··戴来踢坦克?”
虞啸卿说不过龙文章,就警告他:“你……再多嘴就自求多福吧!”
他一只手指头快戳到正忙地龙文章后脑上,死啦死啦却猛一下转了头,让那只手对着自己的鼻梁:“必须在大雾天开始进攻。”
……
孟烦了淡淡地看着二人在你进我退地讨论进攻方案。
那是一个去死的计划,当然,龙文章也会尽可能想办法让他们活下来。
因为龙文章有了牵挂,江云。
他一想到身有肺痨的妹妹,眉头就无意识的紧缩起来。
如果他和龙文章都牺牲了,她还能活多久?
江云说林黛玉的花签“莫苑东风当自嗟”就是自己一生的谶语。
接着他就听到龙文章说:“师座,谁都会连这个孬家伙都会,因为我们早钻在汽油桶里边了没进路没退路。”
孟烦了痛苦的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在龙文章说出那个断子绝孙的计划之后,自己和龙文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可在这一刻自己竟是如此想要活下去。
想着想着,眼前就不断浮过父母,小醉,江云,他们的身影,上了南天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不知龙文章会不会后悔,他明明娶了稍稍,为什么还能大义凛然的要去上南天门。
他想不通,想不通。
难道真的是因为兽医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