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逾梣主动指一下,“这个减糖可乐?”
青春期的女孩大多注意体重,所以学校小卖部进了很多低糖饮料。
“我不喝气泡饮料。”
陈瑜扫了冰柜一眼,看向了角落的一瓶车厘子饮料。
岑逾梣以为她要拿这个,好心开口,“这个我喝过,没有车厘子味。”
“那是什么味道?”陈瑜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车厘子的饮料,没有车厘子味?
岑逾梣笑嘻嘻地说:“白开水味。”
陈瑜失去耐心,“你最喜欢哪个?”
“这个橙汁。”
陈瑜塞进她怀里,“去结账。”
陈瑜去外面等着,岑逾梣又拿了不少东西,巧克力,牛肉干……
“陈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温和的男声响起。
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走过了,他的刘海被汗湿,露出清俊的眉眼。
陈瑜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等朋友。”
他莞尔一笑,“我也是,我队友进去买水。”
接完这一句就没下文了。
季今默主动找话题,“听说你报名了数学竞赛。”
“嗯。”
“难度很大。……”
两个人就这样尬聊,大多数都是季今默在说,陈瑜应。
见岑逾梣出来,陈瑜上前。
“拿着。”岑逾梣把袋子递给她。
陈瑜打开一看,是些零食。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多买了一点。”
陈瑜脸色变得柔和,“谢谢。”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陈瑜的发色很黑,正好和岑逾梣相反 。岑逾梣的头发就是浅茶色,许多人以为是好看才染的。
陈瑜手有些痒,她想摸摸岑逾梣的头发,第一次见面,陈瑜就想摸,一直都没有实现。
有人在场,她的意图也不能表现。陈瑜轻咳一声,“我收下了,别忘了周六。”
岑逾梣知道她说的是裙子的事,笑着应一声。
预备铃响了,岑逾梣看看时间“我走了,你别迟到了。”
女孩的头发在阳光下像一匹华贵的丝绸,润润的滑滑的,搭在她肩膀上,几周前染的蓝色已经变得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陈瑜看了一会。
向焥已经打完球,额头冒出?少汗。
她和郁青抱怨,“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明明是那个男的问题!”
郁青扶下眼睛,小声地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得罪人多不好……”
岑逾梣在旁边听了一会,事情是向焥在打球,把包放到一边,有个男生没注意踢了一脚,导致向焥包里的墨镜烂了。
向焥想发火,被郁青拦住了。
“那可是阿梣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气死我了!”向焥气得脸都红了。
岑逾梣安抚她,“没事,过几天我再给你买一个。”
铃响了,郁青急匆匆回教室。
向焥气才消一点,气鼓鼓的坐下。
下课了。
岑逾梣看到教室外有个男生一直徘徊在教室后门,一脸犹犹豫豫。
向焥和郁青正聊的开心。
岑逾梣努努下颔,“小焥,那个男生好像是来找你的。”
向焥一看到,火气又上来了,“对,没错,就是她。”
椅子一拉,气势拉满。
“阿梣,你快点出去。”郁青小声地说。
岑逾梣往后一靠,戏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是她的朋友。”
“那是她的东西,不应该由我去说。”岑逾梣不为所动,她没有资格替朋友决定这个事,不管是赔偿还是原谅。
不一会,向焥回来了。
她明显平静很多。
“解决了吗?”
向焥坐下,“他说要赔我,我没要。”
“为什么?”
向焥憋了一会,才说:“他是特招生。”
景蓝大多数学生都是富家子弟,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会招一部分特招生,免去他们的学费。
特招生基本都是挖别的学校家里贫困成绩优异的学生,设有奖学金,可以减免家庭负担。
“那个墨镜挺贵的,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多少钱啊?”郁青突然问
岑逾梣:“4千多。”
郁青挣大眼睛,“怎么这么贵。”
向焥亲呢挽住岑逾梣的胳膊,“Dior当然贵了,谢谢阿梣的礼物。”
“知道了,放学了给你买个新的。”
郁青无言,向焥和岑逾梣气氛很好,好到她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