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柄，耸耸肩：“谁说我是普通人了？”

迪克愣住了，那双蓝眼睛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睁大。

“你也是……”他压低声音，“超级英雄？”

“曾经是。”我纠正道，“现在是退休人士。”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迪克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会飞吗？有超能力吗？还是像蝙蝠侠一样靠装备？”

我看着他那副期待的样子，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一朵小小的、闪着微光的小红花凭空出现，飘落在迪克手心里。

迪克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

“小红花的终极形态。”我一本正经地说，“集齐五朵普通小红花，就能召唤一朵魔法小红花。持有者可以获得……嗯，一天的好运。”

迪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的？！”

“骗你是小狗。”我忍住笑，“所以加油吧，你还差……我看看，三朵？”

迪克立刻开始数自己胸口的小红花，那认真的样子让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布鲁斯走出来，表情比进去时更加严肃。大卢瑟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

“我们需要谈谈。”布鲁斯看向我，“所有人。”

4.

书房里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还要凝重。

布鲁斯把数据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标注了十几个闪烁的光点。

“根据卢瑟提供的信息和我们自己的数据库交叉比对，”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这些地点都出现过异常能量反应或无法解释的事件。”

我扫了一眼那些光点——中心城、海滨城、亚特兰蒂斯、星城......甚至还有几个在更偏远的地方。

“所以，”我抱起手臂，“我们要跑遍全世界，把这些未来的超级英雄一个个找出来？”

“不是我们。”布鲁斯纠正道，“是我和超人。”

“那我呢？”迪克立刻问道。

“你留在庄园。”布鲁斯的语气不容置疑，“学校不能请假太久。”

迪克的脸垮了下来，但他没有争辩——他比谁都清楚布鲁斯做出决定后很难改变。

大卢瑟坐在沙发角落里，慢悠悠地开口：“我必须提醒你们，超女王不会坐等你们组建好队伍。她的行动会加速。”

“那我就在庄园等着戴安娜的到来吧。”我慢悠悠地说，“超女王既然已经来过一次了，就肯定会来第二次，你们都走了，总不能让阿福和迪克来面对她吧。”

想想那样把一老一少放在一个很危险的人面前的场景我就难受啊。

“而且这刚好符合我的退休计划。”我眨眨眼，“但是对于你们的出发我有几点要求。”

布鲁斯等着我继续。

“第一，每周至少报一次平安——别用那种‘已抵达’三个字的短信糊弄我。”我竖起一根手指，然后竖起第二根，“第二，如果遇到打不过的，别硬撑，跑回来我们从长计议。”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迪克很好奇，他们不是要去招盟友的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打架的词汇。

5.

三天后，布鲁斯和超人出发了。

送别场面没有想象中的悲壮——超人飘在半空，披风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布鲁斯则穿着一身低调的旅行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有钱人准备去环游世界。

只有我们知道，那身看似普通的衣服下面藏着多少高科技装备。

“保持联系。”我在布鲁斯上车前最后叮嘱。

“我会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也一样。”

我笑了：“放心，有阿福在，我能出什么事？”

布鲁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就是因为有你在，阿福才可能出事”。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时，迪克站在我身边，小手握得紧紧的。

“放心好了。”我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他们会没事的。”

6.

布鲁斯离开后的第一周，风平浪静。

我过上了真正的退休生活：睡到自然醒，在庄园里闲逛，偶尔开车去哥谭市区买点东西。迪克照常上学，放学后要么做作业，要么在蝙蝠洞里研究那些东西。

大卢瑟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会出来和阿福下棋。让我意外的是，这两个人居然相处得不错。

“卢瑟先生是个有趣的棋手。”阿福某天下午泡茶时对我说，“他的思维方式……很独特。”

“你直接说他诡计多端就行。”我接过茶杯，“不过至少他现在还算安分。”

“的确。”阿福顿了顿，“只是我注意到，他经常询问关于您的问题。”

我动作一顿：“关于我？”

“是的。比如您在日本的工作，您的……能力。”阿福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我笑了笑。

“没事的，阿福，至少我真的确定了一件事。”

阿福挑了挑眉。

“卢瑟在其他的世界都没有看见过我。”